身体会到,这话究竟有多伤人!
弘历怒火瞬旺,郑重表态,“额娘,儿臣说过,她很早就有了身孕,只是没有对外公开而已,太医亦曾为她把过脉,再清楚不过,玉珊怀的就是的孩子,没有任何疑问!的女人,的孩子,自有论断,无需额娘操心,请您不要再针对玉珊,更不要打孩子的主意,倘若您对玉珊下手……”
这儿子一向孝顺恭敬,却因为一个使女三番两次的忤逆她的意思,如今还敢大逆不道的朝她撂狠话,熹妃当即坐直身子,眼风疾扫,
“便是对她下手又待如何?可是的母亲,难不成还想报复不成?”
是啊!那是的生身母亲,哪怕她无理取闹,偏向金氏,针对苏玉珊,也拿她无可奈何
眼看母亲态度强硬,弘历只好换一种方式,尽量平和的与她商议,“额娘您生养,对恩重如山,儿臣只想着如何孝敬您,从不愿惹您生气,但这次的事,额娘您合该静下心来想一想
您常与儿臣说,子嗣是最重要的,苏氏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必须得保住孩子,额娘您若实在不放心,大可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滴血验亲,一验便知真假”
“等孩子生下来,万一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岂不是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这样的丑事,她决不允许发生在她儿子身上,必得趁早解决!
“可您若强行让她打掉,就不怕打的是自己的亲孙子,那孩子夜半来找您喊冤吗?额娘,您是信佛之人,也不想造业障吧?”弘历刻意拿因果说事儿,熹妃果然冷静了下来
她仔细一想,儿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再有四个月,苏氏就该临盆了,为了孩子,她再等等也无妨
犹豫许久,熹妃这才发话,“好,暂且依之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到孩子出生,无异样则罢,一旦有异常,那绝不会心慈手软,苏氏与那孩子,都不会再留!”
那样的情形,绝不可能发生,是以弘历并不担忧,敷衍回道:“是,谨遵额娘之意”
待出得景仁宫时,日头已然落山,暮色渐合
弘历那一直紧绷的脊背稍有和缓,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母亲犟下去,她毕竟是长辈,容不得自己的威严被质疑,是以只能妥协,用滴血验亲这一招暂时将其安抚
因为很清楚,那是的母亲,一旦她狠心对付苏玉珊,即便再恨,也不能拿母亲如何,不能拿苏玉珊的安危冒险,是以必须谨慎行事,讨好母亲
然而此事不可能不了了之,的身边已经出现叛徒,这是弘历绝不允许发生之事
出宫后,弘历当即交代德敏,“两日之内,查清楚内鬼是谁,查不出来由担责!”
德敏当即拱手,“是,卑职领命!”
手下出了内鬼,连自个儿都不知晓,还是四阿哥说起,才晓得内情对此德敏极其重视,只因很清楚,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