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会被牵连”
实则以怡亲王和雍正帝的亲密关系,哪怕弘昌真的犯事,雍正也绝不可能亏待胤祥的其孩子,傅清根本不必担忧,但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那就只能拿这事儿做说辞
弘历与弘昌素有恩怨,弘昼站在老四这边,自然也看不惯弘昌的所作所为,
“的顾虑不无道理,防患于未然终归是好的,能避则避,谁晓得往后会不会变天”
修长的指节闲敲着桌面,弘历冷笑道:“弘皙若是安分守己,皇阿玛自不会亏待,但若是心比天高,仍抱有奢念,就别怪这天地容不下!”
关于弘皙的命运,苏玉珊并不了解,此时的她只恨自己没有熟读清朝的历史,对于很多人她都一无所知,以致于她听得云里雾里,还得默默捋着,才能勉强捋清人物关系
虽说傅清找到了合理的理由,但弘昼还是没有放过,继续劝道:“也罢,这个不合适,就另外再选,皇阿玛一心想为配一个宗室女为妻,这可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得把握好机会才是”
只可惜根本不稀罕这所谓的福分,然而这话不能说,唯有默默藏在心底
抿了口碧螺春,弘历闲声道着,“福晋时常与说起的婚事,的额娘和妹妹都希望能尽快成亲,男人自得先成家,方能安居立业”
四阿哥当着苏玉珊的面儿催着成亲,傅清还能说什么?未免四阿哥再起疑心,傅清只得颔首应承,
“四爷五爷说得极是,婚事会上心,若有合适的,自当尽快定亲,不再让家人为担忧”
此时的傅清异常煎熬,很想一走了之,却又担心四阿哥生疑,继而与苏玉珊闹矛盾,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继续作陪
戏台上唱的曲目一句都没听进去,却不知苏玉珊这会子在想些什么,她又是否能静下心来听戏
实则苏玉珊也有些坐不住,倒不是因为傅清,是因为她怀着身孕,家里的坐垫皆是为她特制的,戏楼的坐垫虽柔软,腰部还是会有悬空,她坐不惯,只觉腰疼
眼看着她扶腰蹙眉,似是不大舒坦,弘历侧过眸子,柔声询问,“可是坐累了?”
点了点头,苏玉珊细声回道:“腰有些疼,坐着难受,想出去转转”
她不舒坦,当然不会勉强,随即向老五请辞
心知皇兄对苏格格格外体贴,弘昼也就没留,“成吧!俩去转悠,们就不打搅了,继续听戏”
这两刻钟里,傅清一直没敢抬眸,直至苏玉珊跟着四阿哥转身离去,才敢看一眼她的背影
一直都在惦念着,不知她过得如何逃走之后再回去,却不知四阿哥会否嫌弃她,今日一见,但看四阿哥对她如此照顾,傅清也就放心了
别无所求,只祈愿她平安康健,被呵护,被宠爱,余生安逸自在即可至于的婚事,已经不重要了,除了联姻,别无选择
出得戏楼,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