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亲自跟说,让接金敏靖回府”
一听这话音,苏玉珊便猜出了的言外之意,“所以呢?……答应了?”
“嗯,”弘历无奈轻叹,“皇阿玛的话便是圣旨,任何人不得违逆”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苏玉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被巾帕掩盖着的指节紧掐着自个儿的指腹,待到极其疼痛时,她才缓缓松手,努力的扯动唇角,
“知道了”
明明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从她口中道出却是异常艰涩
尽管她没有多言,但弘历仍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有多么失望,心疼的拥住她,弘历继续道:
“知道什么了?还没说完呢!答应皇阿玛只是权宜之计,事实上,不可能让金敏靖回府”
实则苏玉珊很清楚,熹妃开口,还有回转的余地,一旦皇帝开口,那便是板上钉钉之事,“也说了,这是圣旨,不得违逆”
“出于父子君臣之情,的确不得违逆,但出于男女之情,不能遵守”放下手中的毛笔,弘历侧眸凝向她,郑重地道出心中所想,
“玉珊,的心思都明白,金敏靖作恶多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可能让她回府,给她再一次伤害的机会”
那一瞬间,苏玉珊不禁在想,弘历该不是在花园里听到她说的话了吧?她才说过那句话,便有所回应,当真只是巧合吗?
的这番话的确很动听,但她并不认为,真的能够反抗皇命
不听她接腔,弘历又接着道:“跟皇阿玛说,她正在坐月子,月子里不能搬家,是以还有一个月,足够用来耍手段”
看来不打算走寻常路,所谓的手段究竟是什么?是针对金敏靖,还是那个孩子?苏玉珊心下一紧,终是忍不住问了句,
“打算怎么做?”
弘历不喜欢瞒她什么,但这件事不同,“手段略卑劣,就不跟提了,省得对印象不好
跟说这些,只是想让知道,不管皇阿玛和额娘如何对施压,都不会辜负,不会让失望也许还是不相信,怕做不到,怕出变故,无妨,不求回应什么,会尽快处理此事,不让再有后顾之忧”
苏玉珊不禁感慨,弘历对她似乎越来越了解,她心里想什么,不消她说出口,都能精准的猜到
在没有出结果之前,她的确不敢信,关于金敏靖之事,以前也做过很多保证,但是能做到的又有几次呢?
失望过太多次,是以她不敢完全信任,但看到底如何处理
随后弘历进屋更衣,苏玉珊正准备收起画作,却见上头多了几行字:
花柔易折不堪风,遮雪雨作晴空,
龙啸凤戾皆不惧,惟愿芳华四季红
方才弘历提笔,她还以为是准备作画,并未细看,这会子才晓得,竟是在写诗明心志
刹那间,苏玉珊眼眶微涩,抬眸望了望蔚蓝的天际,却不知她的天空,是会一直晴下去,还是被乌云覆盖,从此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