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
“狗奴才!休得狡辩!”弘历咬牙怒斥,瞳间闪着狠厉的光,扬声令道:“来人!把她押出去,听候发落!”
帐中的苏玉珊痛呼出声,弘历闻声,再顾不得追究那稳婆的责任,赶忙行至苏玉珊身畔,
“玉珊,回来了!莫怕!”
目睹她那面如白纸的憔悴模样,弘历心如刀割,握住她的手,又怕力道太大弄疼了她
此时的苏玉珊鬓发已被汗湿,浑身失力,唇瓣干裂,勉强开口,“她们说的话是何意?孩子要保不住了吗?这孩子一直好好的啊!”
她的声音异常沙哑,明显是疼痛难忍,哭喊了许久,弘历可以想象得到,不在家的这几个时辰,她有多难捱
此刻的无比痛恨自己为何要按规矩去上朝,应该一开始就留在家里陪着她的,为防她胡思乱想,弘历温声安慰道:“孩子没事,能保住,和孩子都能保住,只是说以防万一,一定要先保住bqgio· ”
“孩子也不能放弃,怀得那么辛苦,一定要生下来……”紧抓住的手,苏玉珊的眼神异常坚定,再次向强调,
“还能忍,别放弃孩子,让再试试”
弘历被她的决心打动,不忍拒绝,“莫怕,不会放弃孩子,也不会放弃,有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刻弘历就在她身边,与她十指紧扣,苏玉珊莫名觉得安心,即使力气异常微弱,她仍旧咬牙坚持着,反握住的手,仿佛能从指间汲取力量
现在只剩下两个稳婆,弘历已然发了话,她们不敢不尽心,一直在旁耐心的教苏格格使力,
“格格莫慌神,镇定些,未觉疼痛时不要用力,先攒着力气,等到阵痛来临时再使力”
再一次阵痛时,苏玉珊用尽全身力气,修长的脖颈不自觉的往后仰,拼命使力!
刹那间,她只觉底下一滑,紧跟着便听到了响亮的啼哭声!
终于听到期待已久的声音,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稳婆的额间淌着豆大的汗珠,她却顾不得去擦,“生了!格格的孩子生下来了!”
弘历见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顾不得看孩子,只轻捋着苏玉珊鬓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安慰着,
“痛楚结束了,不会再疼了,玉珊,没事了,和孩子皆平安无虞,别怕”
稳婆忙将孩子放进准备好的小喜被中,唇角止不住的笑意,“恭喜四爷,贺喜四爷,格格给您添了一位小阿哥呢!”
弘历闻言,喜上眉梢,“阿哥好,阿哥好啊!”
苏玉珊樱唇紧抿,佯装不悦,“女儿就不好了吗?”
“女儿当然好,儿子更好”
苏玉珊还以为弘历重男轻女,默默腹诽着,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不过转念一想,家似乎的确有皇位要继承,但也不可能是她的儿子做皇帝,是以男女都无所谓
见她沉默不语,似是在思量着什么,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