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虫吗?
谁有心机,谁是纯善,儿臣心如明镜金敏靖害她那么多次,次次都致命,苏氏却从未想过要金氏的命,唯一的心愿就是金氏能离她远一些,别再害她,仅此而已”
“别跟说的女人有多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孙儿,危急时刻当然要保小!”在熹妃看来,她的做法无可厚非,然而弘历却觉得母亲是在避重就轻,混淆视听,
“您在乎子嗣,儿臣可以理解,但您让嬷嬷给苏氏下毒药,又是什么心态?借着生子给她下毒,伪装成难产而亡的迹象,您以为这样,儿臣就不会怨恨您了是吗?
额娘,苏氏是唯一与心意相通之人,只有与她相伴,儿臣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快乐倘若她真的没了,那么咱们母子之间便会永远隔着一道嫌隙,那样的情形,真的是您所期盼的吗?”
熹妃闻言,当即变了脸色,拧眉怒斥,“怎么?难道还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跟自己的母亲生分了不成?”
弘历算是看出来了,母亲就是仗着这份割舍不断的亲情,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心知讲道理无用,干脆换一种方式,以母亲的立场出发,
“儿臣永远都记得,皇祖母还在世时,有一回,与弘时闹了矛盾,明明是先动手,但因为打不过,受了伤,便恶人先告状,说是欺负bqgjj●
就因为此事,连带着您也被皇祖母训责,当时皇阿玛亦在场,可却没有帮您说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您被皇祖母训斥那时很不理解,皇阿玛为何如此冷漠?将来若有了心爱的女人,必不会让她受一分委屈”
乍闻往事,熹妃眉心微动,波澜丛生,那件事她当然记得,但她一直都晓得,雍正并不爱她,哪怕她受了屈辱,也不可能在德妃面前偏帮于她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偏向自己呢?
那一瞬间,熹妃忽然觉得苏氏是幸运的,至少,弘历的心在她身上,为了她,不惜一再忤逆自己的母亲,这份情意十分难得,她做儿媳时是羡慕的,而今她成了婆婆,怎就变成了那个蛮不讲理之人呢?
眼看着母亲若有所思,弘历趁热打铁,继续道:
“是您唯一的儿子,儿臣晓得您很疼爱,那么能否请您爱屋及乌,对苏氏多一丝宽容滴血认亲的结果您已知晓,孩子的确是的,没有任何疑问,希望您别再针对苏氏家和方能万事兴,倘若儿臣一直被后院琐事困扰,又如何能够专心政事,博得皇阿玛的认可?”
弘历刻意拿皇阿玛说事儿,果不其然,熹妃终究有所顾忌,不希望因为这点事儿扰乱儿子的心境,最终熹妃没再反驳,但也没有认错,只是吩咐宫人备礼,赏赐苏格格,只当是对她生下小阿哥的奖赏
指望母亲道错,那是不可能的,但母亲此举,明摆着算是妥协了
见此状,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