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珊不确定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但看弘历神色如常,应该不至于起什么争执吧?
这种事有些敏感,她不能多问,只能佯装平静的跟着前行
自打有孕到现在,苏玉珊已有大半年没穿过花盆鞋,今日骤然穿上,她难免有些不习惯,男人的步伐较快,她跟不上,走得急了些,一不留神险些摔跤
傅清下意识想扶,手指才动,又察觉不妥,终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好在云芳扶得及时,苏玉珊才没摔倒
闻听动静,弘历放慢了脚步,柔声道:“穿不惯花盆鞋,还穿平底鞋便是”
“也想啊!可今日面见宾客,不能失了礼数”
为防她再出意外,弘历牵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她只觉不妥,小声提醒道:“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吧?”
然而弘历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誓主权,不肯松开,苏玉珊没法子,只能任由牵着
即便四阿哥没再追究手帕之事,但傅清总觉得,其实四阿哥一直没有真正的消除疑心,譬如当下的举动,八成是故意做给看,好让知道,们两人是多么的恩爱,让嫉妒,让知难而退
实则傅清从无嫉妒之心,相反的,看到四阿哥对苏玉珊这般大方,不遮不掩的宠爱,反而为她感到欣慰
不见时记挂,一见面又心生波澜,傅清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波动,却又深知自己已然定亲,不该再生妄念,矛盾的情绪不断的翻搅着,以致于心神不宁,只默默的跟在后方,不发一言
到得前厅,已陆续有宾客进场,眼看着就要进门,苏玉珊想要挣开,弘历却紧握住她的手腕,吓得苏玉珊心砰砰直跳,莫名心虚,只因她很清楚,福晋就在里头
惊慌的苏玉珊美眸微嗔,低声提醒着,“人多的场合,且注意些规矩,莫要给拉仇恨”
“瞧那胆小的模样,爷的女人,实该硬气些才是”
弘历身份尊贵不在乎,可她还要在府中混日子呢!她可不想公然挑衅福晋的权威
她一再坚持抽回手,弘历只好松开手掌得了自由的她这才安心往屋里迈步
弘历与苏玉珊一前一后进门,端于上座的妤瑛骤然看到这一幕,忽生郎才女貌的感慨
那一瞬间,她竟有种她们才是真夫妻的错觉只因弘历看她的眼神柔和却疏离,而看向苏玉珊时,眼底尽是止不住的宠溺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没瞧见时,妤瑛倒也不在意,可当她亲眼目睹两人珠联璧合的情形时,任她再怎么大度,这心里终归会生出一丝波澜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她就恢复平静,起身恭迎四阿哥
弘历还得去招待其的男宾,是以只将苏玉珊送进来,而后便去应酬了
苏玉珊自嬷嬷怀中接过孩子,抱着孩子近前,给福晋行礼
崔嬷嬷呈上一只红香囊,妤瑛接手打开,亲自将一条小金锁戴于小阿哥的颈间
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