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脾气倔强,性子太温和,根本劝不住她,必得亲自走一遭”
“可您重伤在身,入宫还得乘马车,少不了会颠簸,进得宫门到景仁宫还有一段距离,当需步行,如此折腾,怎生受得?怕是会加重病情啊!”
妤瑛不敢想象那后果,生怕出什么意外,弘历却没心思在意这些,此刻心里念的只有苏玉珊的安危
上回熹妃趁着苏玉珊临盆,准备给她下毒药的事,弘历还记得一清二楚,虽说当时严词表态,熹妃已经打消了谋害苏玉珊的念头,可熹妃一直看不惯苏玉珊,此次出了这样的事,难保她不会借题发挥,将责任都推给玉珊
是以哪怕此刻头重脚轻,每迈一步都十分困难,一如绑着石块一般沉重,还是决定亲自入宫一趟,
“自有主张,无需多管”
坚持要出去,平日里妤瑛不敢违逆,可是这回情况严重,她不能不管,紧拉着不肯松开,
“恳求四爷听一回吧!万一您病情加重,该如何跟皇上和熹妃娘娘交代?”
“万一玉珊出事,又该怎么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玉珊从未进过皇宫,这是头一回,她肯定害怕,再者说,她没有家世,没有倚仗,的母亲无所顾忌,真要对她下手,她只能受着,一旦她出意外,不可能追究母亲的责任,除了懊悔,别无法
太清楚后果了,是以今日不论如何都得进宫!弘历之意已决,福晋仍在拉扯,情急之下,弘历狠甩手,推了她一把,妤瑛一个没站稳,踉跄后退,歪坐在地,惊呼出声
弘历见状,并未去扶,以免她又缠着不许走,随即下令,“来人,送福晋回岚昭院!李玉,备马车,进宫!”
李玉晓得主子的性子,自然不会啰嗦,即刻去办,弘历并未多管福晋,径直往门外走去!
看着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妤瑛百感交集,她再怎么担心又有何用?的一颗心皆扑在苏玉珊身上,甚至为了她不顾自己的安危,这么在乎苏玉珊,会不会有朝一日,想方设法的把正室的位置也奉给她呢?
不!不可能的!皇室还没有汉女做福晋的先例,弘历怎么可能违背祖宗家法呢?如此安慰着自己,妤瑛这才稍稍好受些,告诫自己不要杞人忧天
景仁宫中,跪在地上的苏玉珊一直垂着眸子,只因嬷嬷曾经教导过,进宫时不能直视皇妃现下出了这样的事,她根本不敢去细看传闻中的熹妃究竟是何模样
熹妃命令苏玉珊将前因后果统统交代一遍,她的声音压迫感极强,苏玉珊不敢有所隐瞒,如实道出
熹妃听罢,眉心直跳,“如此说来,儿是为了救才会受重伤?”
此乃事实,苏玉珊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
话音刚落,便有一物直接朝她砸来,砸至她小臂上,一阵骤痛,与此同时,热水四溅,她的衣裳瞬时被茶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