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伤了身体,又没有养好。”
“呵呵呵,你看看我们两个人现在站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比你大一辈呢!”
“都怪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不应该害怕巧巧外公外婆的威胁答应了那门婚事,害得你小月子里听到这个消息又伤了心。”
乔振华后悔的拉着孙玉梅的手歉意的说道。
“要是当时我不去上大学我们就不会分手了。”
“玉梅,我在大学全部靠你的资助才完成了学业。这辈子我欠你的情是还不清啦!”
乔振华平时高傲的神态现在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已经被尘封的记忆此刻回忆起来,乔振华心里感到了丝丝的愧疚。
孙玉梅抬头望着满天闪闪的星空,他们曾经在同一个星空下做过恋人之间所有的事。
那时的乔振华拥抱着小巧玲珑的美丽女孩发誓道:
“玉梅,此生我只爱你一个,永不会负你!”
那情、那景、那发誓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低头看着面前依然柔情满面的男人,孙玉梅明白,他们之间早已经沧海桑田两重天。
“回去吧,我没有怨怪过你。以后我就不打扰你的生活了。”
孙玉梅轻声道,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路上小心,遇到困难尽管来找我。”乔振华停下脚步叮嘱道。
两个背道而走的人,在回转身的瞬间,脸上有着不同的释然。
孙玉梅在余飞扬去现场勘察过后犹豫了两天,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乔振华。
但是孙玉梅第一次留了心眼,没有把她心里的疑惑和猜测告诉乔振华。
乔振华马上带了翟信海两个人去竹林查看,结果发现那里已经被动过了,涉及的范围之广让他们瞬间明白,这里确实有过宝藏,但是肯定已经被全部挖走了。
回到‘玉满堂’的会客厅,翟信海嘶哑着声音嘲笑道:
“乔老板真是情场高手,这个丑女人被你骗得团团转。”
乔振华刚刚在和孙玉梅的回忆里,也找到了当初自己曾经在青葱岁月里爱过的那个美丽身影。
现在的孙玉梅被农村的生活和感情受伤、岁月磨砺得看不清年龄。乔振华自己也已经讨厌看见这样的初恋情人。
可是现在听见翟信海这样嘲讽孙玉梅,他心里很不舒服。
“翟老千万不要这样说话,她曾经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
“只怪我们情深缘浅,怎么能说是我骗她呢?”乔振华辩解道。
“嘎嘎嘎。”翟信海嘶哑着嗓子怪笑着:
“这种哄女人的话和我一个老头子说,白白浪费了你自己的口水。”翟信海不屑的说道。
“其实乔老板的这个手段翟某还是很佩服的。男人顶天立地怎么能被儿女私情耽搁呢。”
翟信海真心的夸着乔振华。
“想必这个女人至死都不会知道她的流产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翟信海戏嘘的问道。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