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门帘后面瞅了自己腰间一眼仅仅这一眼,让他汗毛耸立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站在大厅里被观看被审视
到底是门帘后的谁在看我,为何会有这种眼光好像天地间所有的秘密,都瞒不过此人!
韩立仔细回忆那惊鸿一瞥猛然醒觉门边两个红袍人看不到,站着的四黑袍人斗笠面纱看不清面容,但坐着的黑衣人却没有遮盖面容
但这个人有什么出奇的?没有一丝一毫高手的威势,普普通通面容更是普普通通,就像平时逛街的那些路人
不对!他到底是方脸,还是圆脸?眼睛到底是大还是小?怎么越回想越模糊了
韩立心中骇然
什么眼神?阎王胡立偷眼瞧了下韩立的脸色,暗暗腹诽
他早就探明雅间内确实有七个人主人不懂武艺,四个保镖高深莫测另外两个人却是青红皂白的红衣青红皂白乃衙门衣服专用色,这韩立猪脑袋,居然看不出来
红白两色,乃青皂两色的上级,有些位高的甚至有五到七级官员身份在雅间只能看门,这个配置可见主人起码是二级以上的省府要员
可就算是省府要员又能如何,只要钱到位,都是给鬼符洗地的货色和江湖中的鬼符组织没有根本上的冲突
人有钱,能让鬼推磨鬼有钱,能让官推磨!
阎王狞笑,“韩立,不把东西交出来,今天你们死路一条!”
韩立不再言语,也不再胡思乱想是祸躲不过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这东西可是给剑神的寿礼
别人不清楚剑神究竟多少岁,弟子们不可能不知道
剑神今天已经七十九岁,明天可是八十天寿
天寿,寿与天齐从古至今,普通人绝对活不到这个年纪,故名天寿
剑神更是谋划在寿诞之日,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再说就凭阎王胡立,怕他有命抢,无命拿!
“看剑!”
忽然一道寒光已经闪到阎王面前
鹰钩鼻子上的双眼满是惊讶,那种掌控一切的假笑骤然消失
阎王急退
寒光一闪,冷气彻骨身体一凉一热,阎王左胸鲜血染满衣襟
仅仅一个照面,阎王已经重伤!
阎王胡立不笑了,拧眉恶目瞅了斩风剑一会,才想明白为何负伤原本放在韩立身后的斩风剑已经出鞘来到韩立手中
原来将剑放在身后桌上,竟然是一杀招的起手式!
这斩风剑,仗着速度快,竟然设计了一个阴招看起来剑在身后,拔剑出剑需要时间,让敌人不防备他快速出招实际上剑在身后桌上,和在他腰间没有任何不同自己一时不察,吃了大亏
“好身手我小看了你们出去打,别弄坏了茶肆你我都不想得罪玉女宫,对吧?”
阎王胡立明显心中有火一字一字全从牙缝里往外蹦
他刚才躲避剑光,身形几乎出了茶肆此时将身一抽,迈出门槛,站在门外
两个同行强者对视一眼,纵身从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