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如何无理取闹,司正北总是无条件地迁就自己
就算前段时间误会司正北在外头有人,海棠也没有觉得如此惶恐
她有一种预感,她快失去司正北的爱了
淡而无味的早饭过后不久,严芳儿急三火四地来了
“棠子,你一战成名了晓得不?”
其实不用她来通风,海棠一早接到的问候电话,已经接到手软,后来不堪其扰,手机直接关机了事
“又不是什么见得人的成名,还费心你亲自跑一趟”
严芳儿两眼一瞪
“女人,别不识好歹,本姑娘是怕你在家想不开,特意请了假来慰问你你不晓得,这一天不上班,我得损失多少钱不?”
“大门开着,慢走不送”
“你呀,这个抑郁症病得,有点六亲不认了哈”
“姑娘,如果没有要命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的清静了好吗?”
“唉,不晓得我要咋个说你才好眼下,你有想过什么方法来应对没有?”
“清者自清,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去,我不在乎”
“人言可畏晓得吗?你不在乎,但你亲手打下的江山能不在乎吗?海正可是你的命根子,我虽然脑子了不太够用,但我用后脑勺想也晓得,这回你的海正餐饮怕是要搞黄了”
“你才黄,你全家都黄你今天来就是诅咒我的吗?”
“你说得对,我全家都黄,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不黄难道是混血啊!”
这姐们儿永远没个正形
“唉,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我不管了,交给老司来处理,反正是他惹的祸在说了,这么多年总是我冲在前面,我也累了”
“棠子,你清醒点好不?舆论朝着老司和他家那个蛮横的老太太一边倒把你说成疯子,一个红杏出墙在外养小白脸的女人,和一个没孝心的媳妇儿老司这会儿怕不正偷着乐呢”
“就算老司高兴着,但海正倒了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全家赖以生存的饭馊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说得也是,看来我是咸老婆子淡操心只要你想得通,我也就没得啥了你要真没事,我就回去上班了还有,昨天晚上打赌你输了,那件大衣你不能赖账哈”
“搞了半天,你是为了那件大衣来的”
“也不尽是哈,别总把人心想得那么险恶嘛你不晓得,从早上一扒开眼睛,我就在替你公关,眼睛都快报废了,你还一点情都不领”
“我知道了,就你那三脚猫的方案,一早就猜到是你在背后搞的手脚,不管有没有用,感谢你是一定的回头买了大衣再搭个靴子总可以了吧!”
“算你有良心,我这心也算是没费”
严芳儿是蹭了午饭之后才走的,走之前,她还是不太放心
“女人,你真的没事吧?按理说,一个抑郁症患者,遇到这种事怎么说也得疯两回你倒好,比没病之前还镇定这,不科学啊!”
“按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