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冻僵的魏军狼狈而退,死丧无数,城头上终于出现无数火把,却是轲比能等人疯狂嘲弄chuer◇cc
夏侯霸和徐盖二将狼狈回到后军,许多士兵铠甲沾了水,很快被东成冰块,动惮不得,急忙命人点起火堆脱下铠甲chuer◇cc
曹宇见此,无奈叹息,只能下令退兵,用计不成,看来只能强攻雁门了chuer◇cc
“马上抽调各地攻城器械到此,”回到阴馆,曹宇脸色阴沉,连夜向郭奕下令,“从明日开始,从各郡县调集工匠到寿阳集合,马上赶制井阑、投石车和冲车,务必一月之内,夺回雁门关!”
郭奕也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连夜前去传令,塞外鲜卑军号称控弦十万,一旦涌入并州,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chuer◇cc
心中也在暗恨刘封,此人以一己之力为蜀军打下半壁江山,又颁布许多民生之政,深得民心,为何突然会丧心病狂和鲜卑军勾结,引狼入室?
“唉,虽为汉室江山,但也未免有些不择手段了!”出了府门,郭奕在寒风缩紧了脖子,望着天空的朦胧弯月摇头叹息,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chuer◇cc
让曹宇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之后,徐陵便和张苞带着招降的八千多魏军连夜离开了雁门关,接下来魏军定会大举进攻,徐陵可不想掺合其中chuer◇cc
帮助轲比能,只是为了牵制曹宇大军,让他把主力全都集中到雁门一带,好借此进攻并州,鲜卑终究是外族,多疑善变又凶狠,还是要小心防备chuer◇cc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chuer◇cc
这是刘封经常说的一句话,徐陵深以为然,且不论在私人情感上是否准确,但大国相交,确实如此chuer◇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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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平陶城中虽新来了五千援军,只是防备十分松懈,四处无人把守chuer◇cc”
一个白袍罩身的亲兵来至在司水以东的山坳中,向正在地上画来画去的邓艾报告chuer◇cc
“哦?竟有此事?”邓艾皱眉站起身来,疑惑道“莫非是疑兵之计?”
“恐非如此吧?”李钰答道“平陶偏僻,魏军料不到我们会来,如何正巧便用了疑兵之计?”
邓艾点点头,却又皱眉道“但曹宇增兵至此,想必也有所防备,未知城中真假,还是再探听一番才好chuer◇cc”
李钰知邓艾谨慎,害怕打草惊蛇,便前功尽弃,这几天受冷受饿,翻山越岭就白来了,便将哨探又打发出去chuer◇cc
不一时另一名哨探前来报告“将军,有一队兵马从北而来,似乎运送粮草而来chuer◇cc”
“再探!”邓艾神色一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