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愈发不解,既然是败军之将,为何不审问关押,反而带到帐中一言不发,真是千古未有之事jiumosoushu◇cc
“哼,某虽为阶下之囚,却也不容诸位如此奚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又等了片刻,乐琳再也忍耐不住,冷然开口jiumosoushu◇cc
“阶下之囚?”徐陵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乐琳失笑道,“我等既未将将军囚禁,也未曾将将军绑缚台阶之下,殿下对将军以礼相待,如今平起平坐,此话从何说起?”
“呃,你……”
“哈哈哈……”
乐琳一句话被噎得不知如何应对,闭着眼睛的张苞却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乐琳带着几分戏谑jiumosoushu◇cc
“哼,休要欺人太甚!”乐琳在张苞的大笑中恼羞成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jiumosoushu◇cc“你欲如何?”张苞瞪大了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jiumosoushu◇cc
刘封笑道:“乐将军稍安勿躁,一夜厮杀,已然劳累,何不喝茶暂作休息,养养精神?”
“某生死皆在殿下之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乐琳直愣愣地站着,斜睥着刘封,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冷声道,“在下宁为刀下之鬼,也不愿屈膝投降!”
刘封转动着茶杯,依然不温不火,笑问道:“吾大汉敬贤院,不知将军可否感兴趣?”
乐琳脸色微变,再次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看刘封,他如今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如果被软禁在敬贤院中,还真是生不如死jiumosoushu◇cc“将军若是不愿前往,吾自不会勉强!”只听刘封又缓缓说道,“魏五子良将,皆为吾所敬者,令尊勇悍猛迅、胆烈果敢,多次有先登之功,为当世名将,就算看在乐老将军
的面子上,本王也绝不会为难与你jiumosoushu◇cc”
乐琳听得心中一震,想不到刘封对乐进的评价如此之高,听他言下之意,似乎并无强留自己的意思,不由更加疑惑jiumosoushu◇cc
“承蒙殿下夸赞家父,只是如此这般,却是何意?”乐琳指着桌案,不悦道jiumosoushu◇cc
“等人!”刘封淡淡说道jiumosoushu◇cc
“等人?”
“不错!”
“何人?”
“稍后自知!”
乐琳见刘封不说明,又不好追问,只好微哼一声,无奈坐下,说来说去,自己也是败兵之将,刘封能如此以礼相待,已属意外,倒也不好太过分了jiumosoushu◇cc
又等了一阵,张苞似乎失去耐性,借口练兵先离开了,剩下的三人也都不合乐琳说话,帐中便显得沉闷起来,甚至连乐琳都有些不自在jiumosoushu◇cc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