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言听计从?”
陈骞忽然大声言道:“昔年官渡之战,若非太祖亲自领兵火烧乌巢,毁了袁绍数十万大军粮草,焉能有今日之基业?大丈夫在世,就该当机立断,若延误战机,天予不取,犹豫再三,如何能够成就大事?”
“哈哈哈,好,说得好!”夏侯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抚掌大笑,迈步进入大帐之中eyep• org
刚才听了半晌,唯有傅玄一人对此事还心存疑虑,其他诸将都认为消息不假,武将们都主张出兵,不由心中大定eyep• org
众将见礼之后,夏侯楙环顾左右,沉声言道:“三军既发,若是无功而返,只会被中原诸将笑话,吾等若不能击退刘封,有何颜面去见圣上?”
“请将军定夺!”众将听夏侯楙也有出兵之意,马上抱拳应和eyep• org
夏侯楙微微颔首,坐立帅位之后,命人将细作带进来,亲自又问了一遍,因为鱼尾坡有重兵把守,难以进出,足足用了两日时间才潜入到营中,无数仓廪粮草堆积,的确是屯粮之所eyep• org
夏侯楙问罢,更加高兴,叫细作下去领赏,将地图拿出来,准备商议出兵之事,这一次只要烧了蜀军的粮草,刘封就不得不退兵,至少能夺回溧水以东的地盘,重新占据北邙山,扼守险要以为地利eyep• org
傅玄见众将一致认定要出兵,也无可奈何,虽然他心中不安,但终究也没有十足的理由证明此事有刘封参与,万一真如众将所言,的确平白错过了良机eyep• org
经中有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阴阳转换,其实难分对错eyep• org
想至此处,傅玄不得不退让一步,对夏侯楙言道:“既然将军执意出兵,倒也未尝不可,却也需防备是刘封诱兵之计,该做两手准备eyep• org”
“嗯,军师之言有理!”夏侯楙虽然意气风发,但一想起刘封的那张脸来,就从心底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来,这次对傅玄的建议却是没有丝毫反对eyep• org
陈骞言道:“要去鱼尾坡,必先渡过洛水,刘封在洛水沿岸必定派遣斥候监视,要先骗过这些斥候才是eyep• org”
夏侯楙略作思索,言道:“本将欲兵分三路,第一路为虚兵,先去佯装偷袭蜀军大营,骗过斥候;第二路为精兵,前往鱼尾坡烧粮草;第三路为后军,为防刘封使诈,随后接应第二路兵马,诸将以为如何?”
傅玄皱眉道:“如此一来,大营空虚,若刘封反来劫营,如何是好?”
曹泰不由撇撇嘴,笑道:“吾等都去劫营了,蜀军如何还能分兵前来?军师多虑了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
夏侯楙见傅玄刚说了两句好话,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