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帐,带进来一股冷冷的夜风,只见他手里拿着两束干草,一部分是新收的稻草,另外一部分已经发黑干枯,像是从房顶上抽下来的bqueヽcc
“继业,你好歹也是三军统帅,怎得还如此鲁莽?”刘封无奈地摇头苦笑,张苞的性情,越来越像张飞了,但比起张飞,又少了几分粗中有细的特质bqueヽcc
“嘿嘿,大哥,你别总是教训我,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张苞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水,笑着上前将手中的干草放在了桌子上,“大哥,你快来看bqueヽcc”
“方才小军来报,你不是和李斌比武么,怎么有空上房抽这些……”
刘封不知道张苞想做什么,笑着走过去,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一步跨过去,抓起了一束干草抖弄着,神色愈发凝重bqueヽcc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徐陵在一旁也看得真切,脸上的忧虑一扫而光,大笑起来bqueヽcc
“想不到夏侯楙也有如此之智,当真狠毒!”刘封怔然片刻,也感慨不已bqueヽcc
“嘿嘿,大哥,这可是我发现的,”张苞得意地笑着,抱着胳膊斜眼瞟着刘封,“以后你可不能再说我打打杀杀是无不正业了bqueヽcc”
“你是如何发现的?”刘封扭头看着张苞问道bqueヽcc
“哈哈哈,说来也巧,”张苞笑道,“刚才小军报信我们比武吵到你了,我们二人便到了西北开阔处去比武,杀得正酣之时,我将李斌举起来扔到了一座房屋之上,那房屋轰然倒塌,进去一看,才发现是房顶上有古怪bqueヽcc”
“你能将李斌举起来?”刘封诧异地看着张苞bqueヽcc
“嘿嘿,那是自然!”张苞仰着下巴笑道,“如果单纯论力气,可能没人能赢得了他,但我有我的技巧,那小子下盘还不够稳,这是他唯一的破绽bqueヽcc”
“原来如此!”刘封微微点头,对张苞言道,“你既然知道李斌的破绽,就该告知于他,教他一些招式,否则若被敌将发现,岂不是危险了?”
“这个我懂,明日我就教他几招!”张苞倒不是藏私之人,一口答应下来bqueヽcc
刘封也忽然想到,李斌虽然天生神力,似乎在招式上欠缺了许多,他那个慈云寺的和尚,也没有教他什么武功,有机会要寻找一些适合李斌的招式叫他训练才是bqueヽcc
徐陵还在看那些干草,笑道:“既然知道魏军计划,伯约他们也暂时不必出城了,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叫魏军作茧自缚bqueヽcc”
“我也正有此意!”刘封点点头,马上吩咐亲兵去传姜维和令狐宇等将前来议事bqueヽcc
张苞带来的干草之中,竟然夹杂着许多硫磺碎渣,而新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