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益州动乱还按兵不动,绝不会如此糊涂,”吴班看向窗外,目光略显迷离,缓缓说道,“我料子益已经在行动了,只是他行事向来出人所料,
防不胜防,或许此时已经到了成都,亦未可知!”
吴忠见吴懿如此笃定刘封能够力挽狂澜,多少有些不服气“父亲如此推崇燕王,是否也太过于相信他了?”“哼,竖子之言!”吴班微哼一声,瞪了一眼吴忠,“子益之能,比之你所听到的,还要可怕,你若是与他一同共事,方能感同(身shēn)受,就连丞相,也自忖看不透子益,关将军
更是将其视为恩人,这些却绝非虚妄之词sqxs8 Θcc”
吴忠似乎也有所悟,感慨道“说起来,他还是丞相和关将军的乘龙快婿,能得到他二人的认可,的确非常人能够做到!”“以如今子益的威信,振臂一呼,则有万民相应,”吴班叹了口气“只可惜太后不明此理,两位王爷也是被媚言所惑,就算能够进入成都,坐上龙椅,又有几人能够拥戴他
们?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听着吴班父子的对话,刘封也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不是自己偷偷潜入宅院,定然会怀疑这父子是在演戏,故意说这种话给自己听sqxs8 Θcc但吴班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这一番话虽然也有吹捧之嫌,但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自己(身shēn)上的胆子有多重,如今朝堂乱成一团,大多数人都和吴班的心思一样,
都在等待自己的决策,有期待者,也有观望者sqxs8 Θcc
唯独让刘封担心的,就是吴班所说的太后(阴y)谋,看来吴太后早就有所准备,虽然刘禅为人宽厚,尊她为太后,甚至隔几(日ri)都要拜见,并无些许冷落sqxs8 Θcc但毕竟刘永才是自己的亲儿子,先前若是只敢暗中嫉恨,但现在刘禅已死,她是刘备的皇后,刘禅封的太后,都是昭告天下光明正大的事,让刘永继承皇位,也能说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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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以子贵,吴太后的做法在她自己看来,并无过错,但对于其他人,甚至刘封,从历史上的表现来看,他更看好刚烈忠贞的刘谌,而不是毫无建树的刘永sqxs8 Θcc
大汉国运,关乎整个天下的安稳,数万万百姓的生死,汉家辉煌的延续,看似一个小小的决定,造成的影响却不容小觑,甚至影响到后世千秋万代sqxs8 Θcc
刘封虽然不愿当皇帝,主动背起历史的黑锅,但也要尽自己之能选择一位明君,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正在此时,忽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冲到了院子里,来到走廊之下,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二公子和白毦兵在兵营对峙,快要厮杀起来sqxs8 Θ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