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益州内乱,孙权想利用刘阐在益州的影响力,从交州控制南中,要说想帮助刘阐成为益州之主,大概都只是托词,刘封觉得孙权的目标还是荆州gusecヽorg
一旦南中背板,益州与荆州便被阻断,孙权可调扬州和交州兵力对南郡形成三面合围之势,重新夺回南郡诸地,再谋取荆州,眼线东吴与曹魏言和,取荆州便成了唯一的目标gusecヽorg
想到这里,刘封不禁摇头失笑,总管孙权一生,似乎都在纠结荆州的得失,数次易主,来来回回,终究鸡飞蛋打,两手空空gusecヽorg
“殿……将军因何发笑?”一旁的费恭看刘封站立船头,忽然笑出了声,脸上带着不屑之意,心中好奇gusecヽorg
“哦,我笑那士匡不知自重,竟妄想效仿南越王赵佗,立足交州,”刘封轻咳一声,慨然道,“若是士匡早有远见,就不该引狼入室,劝说士徽罢兵投降,反被吕岱算计,如此无用之人,焉能治理交州?”
费恭深以为然,叹道:“士家经六世到士燮,为苍梧豪族,士燮任交趾太守四十年,士燮威望极高,不在南越王赵佗之下gusecヽorg皆因士燮性格宽厚,颇有器量,又谦虚下士,深得人心,但其子却不成器,导致家业中崩,近乎凋零,也是咎由自取gusecヽorg”
“士燮为交趾太守,威望远达七郡,威望尊贵至高无上,如此尚且将一子送至东吴为质,岁岁向进贡,小心翼翼,士徽妄图反抗东吴,的确是自取灭亡gusecヽorg”
刘封再次无奈摇头,这又是一个典型的官二代和富二代败家的经典案例,士燮死后,,孙权任命其子士徽为安远将军,兼任九真太守,并将交州分为广州和交州州,分派刺史管理gusecヽorg
士徽自然不满失去对交趾的统治,凭借数代恩宠,和士燮在交州的人心所向,起兵反抗孙权命令,自称交址太守,并派兵阻止刺史上任,后被东吴大将吕岱讨伐所破,几乎灭族gusecヽorg
费恭以为刘封笑的是士匡当年的愚蠢,也笑道:“士匡当年自作聪明,犯下大错,连累一族人尽数被杀,若是稍有廉耻之心,就该自刎谢罪,非但苟活至今,还妄想封王,真是可笑至极gusecヽorg”
刘封微微点头:“正是如此,若是士燮后辈有其一半能力,我倒不妨让士家人继续治理交州,岭南百越,形势比南中更加复杂,他们深得人心,政令传达更容易被接受,但可惜士匡非可用之才,只能另选其人了gusecヽorg”
费恭闻言微微点头,士徽反叛孙吴,士匡去劝说士徽投降,士徽投降后,吕岱率军进入交趾郡城,不但将士徽处死,士祗、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