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很多工作就没法继续开展下去了我自认为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语言真是一门艺术啊,”张小满似笑非笑地盯着马良,“你说的是‘那晚住在酒店里的没有人离开’,那么没住在酒店的是不是有可能来过酒店,而后又离开了呢”
马良竖起大拇指赞道,“以前你的脑子就跟一台电脑似的,逻辑比常人清楚百倍,现在都快进化成超级电脑了”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确实有不是酒店里的人来过,我现在还在排查,已经有了些眉目对了,你之前说这案子的味道非常熟悉,我回去后思前想后,始终觉得不对劲,骆慈怎么死的,你我都非常清楚这案子的棘手程度,就骆慈当年的那些小把戏根本没法与之相提并论,你实话告诉我,你从这案子里究竟看出了什么东西?”
张小满望着窗外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滴,眼神深邃地吐出几个字,“阿基米德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