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不想以后和弟弟妹妹分离,他听人说过,如果有人愿意领养福利院的孩子,特别是年龄比较小的孩子,福利院通常是乐见其成,不会阻止oeli◇org如此一来,5岁的妹妹很可能刚进福利院就会被其他人带走,从此天各一方oeli◇org
另一方面,在母亲去世后,他们三人的监护权业已转移到了舅舅的身上,因为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地照顾他们兄妹三人oeli◇org少不更事的周节信以为真,谁知道在他将家里的存折交出去后,那个男人从此人间蒸发,杳无音讯oeli◇org
幸福的人生大同小异,不幸的生活千差万别oeli◇org
骆慈脑海中不断地闪现过往和周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耳畔似乎又传来下午周节那句满心欢喜的“明天见”oeli◇org可是,此刻却已阴阳两隔,明天再也不能相见oeli◇org如果不是自己鬼使神差地想要走到东湖边上散散心,看看周节和姓孔的那个女生是否已经离去,骆慈恐怕只能从别人口中才能得知周节死去的消息oeli◇org
甫一走到东湖岸边,就瞧见许多附近橘子村的村民在河岸边上忙活,骆慈一打听,才知道有人看见一个中学生掉落进了东湖里oeli◇org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仔细问清中学生的穿着,骆慈如遭雷击,村民描述的那个打扮帅气的中学生正是周节oeli◇org
骆慈和村民一起沿着湖岸四处打捞,因为夜晚光线太暗,村民都不敢下水,只得划着船不断地抛洒渔网oeli◇org经过两个小时不懈地坚持,终于发现了周节冰冷的尸体,两个村民奋力地将渔网收起oeli◇org
一个年轻村民在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耳边低语几句,老者寒声道,“在哪里?”
年轻村民指了指东湖左面的一座小山丘,“我亲眼看见那人跑进东山梁子里面去了,村长,要我带人过去把那家伙逮出来吗?”
村长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会警察肯定会来,不能放跑了那人,但是也要悠着点,不可莽撞伤了人,到时候就是好心办坏事了oeli◇org”
年轻的村民兴奋地搓了搓手,应诺一声,对着身后的几名村民吆喝几句,抄起一根木棍冲进东山梁子里面oeli◇org
村长踱步到周节尸体处,注意到站在一旁面色哀伤的骆慈,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娃娃,你认识周家娃子?”
骆慈哽咽道,“我是周节的朋友,我们都在东湖一中读书oeli◇org”
村长哀叹一声,“他家就在我们橘子村,我是看着他长大的oeli◇org哎,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