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委屈巴巴地说道,“这是我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衬衣了,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啊......”
老头强忍笑意道,“省省吧,你还能跟一个醉汉讲道理不成,明天一早起来,他可什么都不记得,收拾收拾接着睡吧,又不是不能洗掉”
正装男子攥紧的拳头又松开,垂头丧气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将脸上和身上的酸辣汤擦了擦,重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去
房间里顿时再次安静下来,一个小时后,列车再一次急刹,所有人再次被剧烈的晃动摇醒,睡袍青年坐起身子,忽然注意到老大娘的床铺上空空如也,对着睡眼惺忪的老头问道,“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