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危险的味道爷爷活了这么久,没别的本事,就是这双眼睛亮堂,是什么人,心里在想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得真玄乎,你怎么不说你有一双火眼金睛”杨青一脸不悦地说道,“你就是嫌麻烦,我还没说让你帮什么忙,这就开始让我和骆慈划清界限了骆慈根本没让我帮忙,是我凭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想出来的,就想让你帮我去探探一个人的口风”
“你这么聪明,”老汉将烟枪头狠狠地在地上敲了一下,烟灰裹着火星四散,“自己问去啊”
杨青嘴巴撅得都快可以挂上一盏煤油灯了,赌气地不停往铁锅底下扔柴禾,一股股漆黑得浓烟顿时冒起
老汉走过来,在杨青得脑袋上很有分寸地拍了一巴掌,“你想把房子点了不成!”
晚上,老汉和杨青坐在厨房小木桌的两端,屋子里的黑烟还没完全散干净,爷孙俩的脸都比平时更黑了一些老汉瞅着低头闷闷不乐的杨青,叹了一口气,“说吧,要我去跟谁谈心?”
“勇哥,”杨青登时抬起头,喜笑颜开地说道,“就是村长的儿子,我左思右想,这些天骆慈频繁跟我打听廖家的事情,肯定有什么问题村长已经死了,廖家就剩下勇哥一个人,而且那天周家老大死的那天也是他跑在最前头,去东山梁子抓人的也是他如果硬要说村子里谁有问题的话,那就铁定是他了”
老汉往杨青碗里夹了一筷子肉,“我回头就去帮你摸摸他的底,吃饭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能长得更高更壮爷爷管不了你几年了,凡事啊,多过过脑子.....”
杨青刚刨了两口饭,听老汉如此说,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哽咽道,“爷爷,别胡说,您身子好着呢.....”
“孩子,”老汉爱怜地盯着杨青,“人都有要走的时候,这是好事,以后就连时间也管不了你爷爷了,厉害吧你要记着爷爷说的话,人一辈子不要犯两个错误,话不能说错,路不能走错,明白吗?”
杨青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下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