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步子,往7号车厢走去,“这次不一样,那会我是我自己,现在我是廖勇”
马良如坐云雾,盯着有些神神叨叨的张小满,脸色僵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走到7号车厢和6号车厢隔间,张小满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监控摄像头,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缓缓朝6号车厢走去
6号车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乘客,经历了九个多小时的旅程,不少旅客此时或是趴在小桌上,或是仰面歪歪斜斜地靠着椅子,亦或是手撑着脑袋倚在车窗上不住地点头
只有少数熬了一整夜,尚还清醒的人睁着满布血丝的眼睛,懵懵懂懂地看向张小满和马良这一对奇怪的胖瘦组合,像老牛犁地一般在车厢里缓慢地移动,时不时地还呆立在原地,像两只憨态可掬的傻狍子,左顾右盼
当走到6号车厢和5号车厢连接处的时候,张小满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按钮,5分25秒,丝毫不差张小满瞅了一眼进入监控范围内之前的垃圾桶,铁盖的网格上插满了烟头,犹如寺庙前香炉里矗立的竹香
马良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深呼吸一下,把想说的话还是憋了回去,继续跟在张小满后面
5号车厢的人相对少了许多,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整节车厢,有人甚至脱掉鞋子,横躺在三个座位上,呼呼大睡行到5号车厢中途,张小满停了下来,注意到一扇窗户的开关处闪着异样的光芒,鹅行鸭步地走过去
坐在窗户旁的座位上,手轻轻地在窗户开关上摸了一下,和预想中滑腻的触感一模一样脚往座位下退了一下,哐啷一声,两个酒瓶倒在地上滚了出来
张小满捡起一个酒瓶,拧开瓶盖闻了闻,又重新盖上放在一旁捡起另一个酒瓶,同样拧开又凑到鼻前嗅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酒瓶递给马良
原本萎靡不振的马良,顿时来了精神,“有收获?这里面有猫腻?”
“不好说,”张小满面色平静地说道,“但是味道和另一瓶有些微差异”
马良闻言立刻从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放了进去,见张小满投来异样的目光,讪讪一笑,“本想着昨晚要是菜没有吃完就打包回去的,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
“火锅你也打包,”张小满翻了一个白眼,“不嫌烫手吗?”
“一看你就不懂行了,”马良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火锅的精华便是火锅底料,带回家去,不管是加点菜再吃一顿,还是拿来煮面条,那滋味都是顶级棒,这才是对火锅最大的尊重”
“第一次听人将穷抠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张小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时间,站起身来,继续朝着4号车厢走去
走到5号车厢与4号车厢连接处,张小满再次点了一下手机屏幕的计时器按钮,16分14秒张小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