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坏人用的都是那种东西,把无水砷酸掺进酒水里面或者饭菜里面.....”指着睡袍青年,“一定是你将掺了无水砷酸的水递给那个人,所以你的杯子底部才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多半就是残留的毒药粉末什么的”
张小满轻咳一声,“这点你可能误会了,我所说的杯子不干净,只是发现杯子底有些油渍,并非什么无水砷酸的粉末误食无水砷酸,确实会七窍流血,从医学上来说,这叫急性砷中毒其实,不只是无水砷酸会让人七窍流血,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也能达到这种效果,例如华法林一类抗凝血药物”
马良一脸讥笑盯着女人说道,“先前你们不是说一直在睡觉不知道B号床的人是死是活吗,怎么这会儿又知道人家死相可怖了,前后矛盾啊”
“我可没有撒谎,”女人低着头眼神飘忽地说道,“我是......在刚才你们出去后才看了一眼了.....”
刘越揶揄道,“你什么时候去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家是不是把重点搞错了,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焦点放在他的身上,”葛军指着睡袍青年说道,“他的杯子底可是有和死者手上一样的油渍,那么,他先前说的与死者毫无接触很明显就是在扯谎”
“我是说了谎,”一直沉默不语的睡袍青年面不改色地说道,“但是,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和死者素不相识,没有杀死他的动机之所以隐瞒和他有过接触,不过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已这一点,我相信和这个房间内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一样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马良立刻收起之前嬉笑的神态,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和死者有过接触,你杯子的底部又为什么会沾染上死者手上的油渍”
睡袍青年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面,不慌不忙地说道,“是在卫生间外面的过道上这列火车突如其来的急刹相信大家在这一晚上已经深有体会,当时我正在卫生间洗漱,那个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火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我没站稳,差点撞到那个人身上”
睡袍青年抬头看了一样张小满的神色,接着说道,“虽然最后好不容易扶着洗手台定住了,但是还是将洗手台上的杯子碰倒,落在了那个人的脚下,是他将杯子捡起来还给我的杯子底部有他手上的油渍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张小满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距离到达D市还剩整整一个小时,“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说自己不是凶手,我们暂且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正如考试时遇到不会解的难题时一样,先跳过去,把简单的部分先做了,然后在调转过来解答那道比较困难的题目”
“那容易的部分是什么,”睡袍青年不动声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