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摔倒的时候,扶在了一个硬座的背椅上,那个人骂骂咧咧地抱怨这列火车一晚上急刹了十几次”
张小满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马良,“别瞎琢磨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有人记住这列火车急刹的规律,在什么地方会急刹一下,又或者每次急刹间隔多长时间,那么杀死廖勇的第一条件便满足了”
“那要如何保证廖勇会从扶梯上摔下去呢?”马良一边问出自己的疑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这一点也不用担心,”张小满注视着默默穿上自己鞋子,绷紧身体坐在老头床边的刘越,“,其一,当时廖勇喝了不少白酒,已经有些醉意,精神恍惚之下很容易摔下来其二,廖勇即便想抓紧扶梯,情急之下也很做到,双手满是油渍,本就减少了手和扶梯之间的摩擦力,再加上急刹带来巨大的惯性,掉下去是很正常的”
正装男子指着刘越,张大嘴巴说道,“那凶手肯定就是这家伙了,他和死者喝酒绝对是事先计划好的,就是为了让那个人掉到他事先安置好的毒针上毕竟,如果真像警官说的那样,只要提前将一切布置妥当,本人在不在场都可以杀死B号床那个人”
刘越冷哼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正装男子,“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这辈子最讨厌搬弄是非的小人”
睡袍青年向车窗外看了一眼,目光幽冷地盯着张小满,“既然所有人都可以提前布置杀死廖勇,我想知道的是,你要如何来判定谁才是真凶?”
“这一点并不难推断出来,”张小满再次走到D号床铺旁边,摸着断裂的床框说道,“要找出凶手是谁,首先要明白这根床框是如何断裂的”
马良抽动几下鼻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狗什么马来着,跟那些玩意有关吗?”
“一只小狗也许可以在它背上驮两三只同样大小的狗,但我相信一匹马也许连一匹和它同样大小的马也驮不起”张小满白了一眼马良,“这是伽利略对于材料力学方面的一项弯曲理论实验研究,工程结构的尺寸不能过大,否则会在自身重量下发生破坏比方说,越长的筷子越容易掰弯”
张小满指着断裂的床框继续说道,“一般来说,折断一根木棍或铁棒,比拉断要容易得多弯杆施力更加容易,且力的作用效果更加明显相信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生活体验,反复弯曲铁丝,就可以将一根坚硬的铁丝折断从这跟床框的断裂截面来看,很明显是被人折断的,而不是拉断的”
张小满从床铺上取下三根床框,“用绳索将这三根床框连接成一根,再用力地弯曲折断”
马良仍旧像是丈二的和尚,莫不这头脑,“这和推断谁是真凶有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不要紧,”张小满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