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眦欲裂地看着陈有庆腹部的破洞,颤颤巍巍地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大叫道,“张小满.....快叫救护车,你不是来救人的吗,快救救他....这局我算你赢了....”
陈有庆咽下一口血沫,对着骆慈摇摇头,“不用了....骆慈,就让我在这里停下吧.....我着实有些累了.....可惜,临死也没拉个垫背的,是比不上罗天成那家伙.....也难怪他瞧不起我....”
张小满对司马北点了点头,司马北当即拿出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张小满瞅了一眼陈有庆身下越来越多的血水,微微叹息一声
骆慈听见司马北拨打了急救电话,握着陈有庆满是鲜血的手,不住地说道,“坚持住.....”
陈有庆咧开嘴呵呵笑道,“12年前我就该死了......是你救了我,捡回来半条命苟延残喘这么些年已经赚了....只是……骆慈....我恨呐.....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都是什么狗屁的世道!”喷着血沫,对天怒骂一声,“操蛋的天理!贼老天,瞎了你的狗眼....”
话刚出口一半,陈有庆怒目一瞪,身子一软,手无力地垂落下去,连最后一句脏话都没骂出来
骆慈瘫坐在地上,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将陈有庆艰难地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摩托车上,一如12年前在尹恒家里一般,骆慈俯身在陈有庆轻声说了一句,“有庆,我一会儿就带你回家.....”
重新直起身子,湖边的寒风将骆慈的衣衫吹得鼓胀起来,两道寒芒从骆慈的眼睛里射出来,钉在白发老人身上,骆慈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廖时清,你该不得好死!”
廖时清轻哼一声,“眼前这局面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骆慈,你为什么要一直揪着当年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呢,这一切说到底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看看,到头来害死了多少人....”
“你这么说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张小满插话道,“人是你杀的,怎地怪上骆慈多管闲事了呢....我就想问问你,做了这么多缺德事,儿子都死绝了,你到底图个啥?”
周坚将手里的小刀握得更紧了一些,搭腔道,“他儿子就死了一个,只有廖勇是他的亲生儿子,其他的都是换来的亲儿子就是不一样,为了掩盖亲儿子犯下的恶事,什么代价都肯付,自己都能假死躲在地底下.....换来的,被别人宰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硬的心肠啊...”
张小满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杨青生怕毒不死廖勇一样,设计了一重又一重,整个卧铺房间的人都想让廖勇死老鬼,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不爽呐”
廖时清脸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