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同意了
“计划设武城、庆城、讲武山、射鹿山、德常五处堂口,庆城南山堂口常青冠道友不日到位,便请陆道友坐镇射鹿山如何?”公孙启道
没想到常青冠也被说动出山,坐镇讲武堂庆城堂口,陆峰不由得对公孙启刮目相看
“好”陆峰点头
“多谢”公孙启长稽致谢
陆峰回了半礼,道:“尘世动荡,道友有如此宏愿,我等岂能坐视,有多大的能力就要负多大的责任不是吗”
公孙启点头赞道:“陆兄大义,让某家倍感动力”
“绵薄之力,道友见笑了,陆某稍后便动身”陆峰拱手道
“多谢陆兄其他两处堂口尚有他人待请,先行别过”公孙启再次致礼
“请便”陆峰道
预料之中的结果,在公孙启的预想中,陆峰是最容易请到的一个,结果也和预想一致
两名人选搞定,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苦禅和尚一直在苦禅寺,离武城堂口不过十来公里的距离,随时可以支援,加上有时候张震边也在,以楚向和他们两人的关系,苦禅和尚必定不会坐视不管,武城堂口已经不用担心
现在需要考虑的只剩下德常架笔山堂口,架笔山堂口的人选有几个,但都不太符合公孙启的预想,比较符合的宋君又不知所踪,这让公孙启有点头疼,看来只能先去找那个和尚了
坐飞机直飞太元城,下飞机之后公孙启直奔蒙山而去,按照情报上的位置寻找,很快公孙启找到要找的人
蒙山南面的一个破庙中,一个大红僧袍破破烂烂的和尚跌坐在墙边,脸上尽是悲苦之色,早已不复往日笑面之称
看到笑面佛无僧的时候,公孙启知道,这个有点难搞了,从无僧这几年的行事来看,早已陷入心魔中不可自拔
幸好公孙启来的路上早就做了功课,古特森也针对无僧的问题给公孙启预设了方案,不至于让公孙启手忙脚乱,不知如何下手
站在门槛前,公孙启稍做思索,随之以真言雷音大喝:“何为佛?”
何为佛?佛是什么,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也是最不简单的问题,直指修行本心
无僧缓缓抬头,看着公孙启,口中念着何为佛三个字,眼神逐渐迷茫,又渐渐垂下头
“你连什么是佛都不知道,做什么和尚”公孙启大喝,震得屋顶积雪簌簌掉落
无僧再次抬起头,看向公孙启
看着无僧迷茫的双眼,公孙启忽然有种无力感,无僧这种状态让他无处下手,连雷音真言都喝不醒他无僧已经在自己的世界里钻进了牛角尖,除非敲碎牛角尖,否则他是出不来了
“何为佛?你的佛是什么”公孙启喝道
“我的佛是什么”无僧呢喃着,片刻之后,道:“我的佛普度众生”
“既是普度众生,缘何在此荒废时日?”公孙启道
“求而不得即为苦,众生皆苦,不求,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