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费工夫,两个洞竟补了一整天,沈娇脖子都僵了,将朱大夫骂得狗血淋头,只恨那天豆子洒少了,两条腿全摔断才叫解恨呢!
补过的洞口处再用刷子仔细刷了毛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沈娇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这一世的技艺竟成熟了不少,果然是再世为人,进步良多嘛!
刚才玉腾的石老爷子来了电话,说林三眼已经时日无多了,恐怕就是这几日的事,待料理完林三眼的后事,他便会来海市找沈娇。
沈娇也没想到林三眼竟拖了这么些日子,原本只以为最多拖三月,现在却四个月都不止了,应该是他舍不得孙女吧。
虽然遗憾林三眼的死,可沈娇却并不后悔,就算是重来一次,她仍然不会拿出还魂丹来,而且她已经尽力让林三眼在最后这几个月过得舒服一些了,否则以他以前的身子骨,死时必定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对坚强美丽的红玉姑娘,沈娇还是十分怜惜的,在电话里一再嘱咐石老爷子把这位姑娘带来海市,玉腾那个地方太乱,林红玉这么个漂亮小姑娘,在那种地方无异于是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晚上沈娇给沈家兴说了林三眼的事,并没有注意到沈涵的耳朵竖得尖尖的,沈家兴以前听沈娇说过玉腾的事,对林家的遭遇也是十分同情的,叹道:“那位红玉姑娘实在是可怜的紧,让你石师傅把她带过来,大不了咱家多养口人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位红玉姑娘生性坚强,而且性子很爽利,爷爷您一定会喜欢她的。”沈娇笑道。
沈家兴注意到面有所思的沈涵和挤眉弄眼的韩齐威,不禁心思一动,打趣道:“这姑娘年纪同小涵小威他们差不多吧?我看要是处得来,给他们俩说个媳妇倒是不错。”
“老爷子您别瞎扯红线,那林红玉可是涵哥的,他们都嘴对嘴亲过了。”韩齐威嚷了起来。
沈涵红着脸去捂韩齐威的嘴,好兄弟嘻笑地闹个不停,沈家兴却听得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沈娇,一旁专心啃排骨的壮壮童鞋听到亲嘴二字,眼睛顿时亮了,张大油光光的小嘴,大声嘟嚷:
“妈妈,舅舅亲姨,坏蛋,流氓!”
他连翠翠妹妹都不可以亲,舅舅怎么可以亲漂亮阿姨呢?肯定不可以亲,漂亮阿姨那天都哭了呢!
沈涵气得抓了块排骨塞进壮壮的小嘴,羞恼叫道:“你个小屁孩懂个屁,都说了那是意外,意外晓得不?”
壮壮懵懂地点头,眨了眨眼说:“就是亲嘴,姨还哭了,说舅舅是流氓!”
别以为他小就记性不好,那天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舅舅耍流氓了,妈妈都拿笤帚打人了呢!
沈涵都快气死了,恨得真想给这小坏家伙屁股蛋蛋来两下,可他没那个狗胆,他要是动了小家伙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