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能不能口下留情、为自己积点口德?”
吕明调皮地说道:“嫌我说话难听是不是?那我送你去幼儿园吧,幼儿园阿姨说话好听,每天被阿姨哄着,而且还有人陪着你玩儿”
玉虎气急道:“我看你是骨头痒了,想让我抽你嘴巴是不是?”
吕明哪里把他放在眼里,挑衅性地把俏脸往男友面前一凑,故意气他道:“有胆量,你动我一指头试试?不吓破你狗胆!”
玉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硬不起来:“咱惹不起咱躲得起,谁敢打你呀?你那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小子分明是讨打!刚才还没过足瘾是不是?那我就再赏你几鞋底尝尝!”吕明说着,过来又要打他
玉虎躲开道:“这不公平!刚才我对你稍有冒犯,你就要打我,可你三番五次地戏耍于我,又当如何罚你?”
“此事皆因你小子一手造成,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情势所迫,不得不还之颜色,纵使言行有些偏激,这也属于防卫过当、情有可原……”
“你偏心!同样的过错,对我的惩罚这么严厉,对你自己却又如此宽容,这样判断实属不公,我不服!”
“我断得不公?”
“不公!”
“你不服?”
“口服心不服!”
“看样子,你还要上诉?”
“回头我告诉你爸去,你这人不讲理!打也让你打了,骂也让你骂了,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时时处处都要受你欺负!”
“你可搞搞清楚,刚才是你自己打自己的,我可连一手指头也没动过你呀,请不要把这一笔也划到我的账上”
“我那也是让你给逼的,若不是你非要逼我,谁还会自己无故找打不成?”
“怎么?又想反悔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说不委屈,纯粹是胡说八道的,不信,让我打你一次试试”
“那好,你来打吧,免得又被你说我偏心”
“你不许还手”
“我不还手”
“不许记仇”
“我不记仇”
玉虎摩拳擦掌、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吕明
谁知姑娘不躲不闪,反而欺身而上,摆出一副引颈而待的模样
这小子势成骑虎、难以收场,只好自己找个台阶:“有道是:好男不和女斗,本公子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这纤弱女子一般见识,今日我就暂且饶你,日后再敢对我出言不敬,我就问你个二罪归一闭门思过去吧!”
不料,吕明并不买账:“你饶我,我还不饶你呢!劝你日后行事还是收敛一些,胆敢再动我的歪脑筋,我这一脚就将你踢到爪哇国去!”
玉虎忍不住大声抱怨:“你怎么对我老像是仇人似的?照此下去,我非让你害成‘妻管严’不可!”
“本姑娘生就这幅脾气,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