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调息打坐,便随即睁开了双目“这些黄鼠狼不太对头”
的声音有些沙哑,数次以精血驱动符咒对来说已经颇有些吃力了,话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一般黄鼠狼就算修成精怪,也不可能如此厉害”
这些已经有别于一般的妖怪,关键是数量奇多,令老道士疲于应付黄鼠狼记仇,惹到一只,便会遭到一窝报复可此时看来,何止像是惹到了一窝,倒像是将附近方圆百十里的黄鼠狼窝全捅遍了!
照理来说,这些东西就算难缠,可只要施展雷霆手段震慑,死伤的数量一多,自然便会将它们逼退,以图将来再寻机报复但老道士先是点豆成兵,又以符咒驱除,不止没能令它们退却,反倒像是更疯了那铜钱剑悬挂在车顶之上,威力无穷,却并没有将它们吓住这种反常的情况令得老道士的脸上现出忧心忡忡之色:
“它们身上有一种阴气,像是遭到什么‘人’驱使的”
若真是如此,要想将黄鼠狼群驱散,除非将幕后主使者揪出,否则便唯有将此地满山遍野的黄鼠狼全杀了“们还在前往沈庄的路上,若在此地就被消耗大量法力,进入沈庄之后——”
宋长青抓紧怀里的包裹,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唉——”的担忧也正是宋道长害怕的地方,如今闻听此言,唯有道:“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们不如倒回去算了”
一路接连遇到妖鬼,虽说有老道士在,可始终有人忍不住了,再次打起了退堂鼓“还怎么倒回去?”
宋长青看了一眼:“此时前进、后退的路都被封了”
“们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完这话,看那人还有些不服,不由便道:“不信下车看看就知道了”
外面黄鼠狼正凶悍,就连老道士都被逼得倒退进车里,众人哪里敢出头沉默了半晌之后,又有人张口问道:
“这些妖祸,是不是吴婶带来的?”
大家听到现在,也品出味了问话的人不等别人回答,就略有些不快的道:
“它们是不是要找吴婶的麻烦?要不……”
“……”
这话一问出口,其人的脸上露出或忐忑、或不安,又隐隐夹杂着几分附和般的神色“别胡说!”
老道士瞪了众人一眼,冷声道:
“妖鬼邪祟本身就是怨气深重的害人之物,哪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说话的功夫间,那铜钱剑上的血光已经暗淡了许多,像是有些镇不住这群黄鼠狼了先前被剑光逼退的黄鼠狼群再次尖叫着靠拢,车体四面八方传来‘咔咔’的声响,像是无数爪子攀爬上车壁周围、头顶处外面老道士粘贴的符纸被黄鼠狼群撕裂,车壁被用力摇晃,利爪勾抓着车厢的木板,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吱吱——’
车厢底部也传来抓挠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