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景之下,她的眼神清澈,目光一闪一闪的,表情怔愣,看起来竟可爱得很
故意板着脸,但眼中却含着一丝包容的笑意:
“不想认错也就算了,但做错了事,师傅总要给一个惩处才行,敲这一下以示小惩大戒,服不服?”
“好吧”
宋青小将手放了下来,承认道:
“师傅敲就敲了,不过并没有认为错了”
她坦然道:
“那男的碍事,这船又不是的,人人都可上得”
与其跟唧唧歪歪,不如一脚踹飞了事
“如果不打断的肋骨,可能们这会儿还在码头与争执”
“……”
老道士额角抽搐,听了她这话,既是好气,又看她理直气壮说着将人肋骨打断的话,又觉得有些想笑
“可凡事也不能总用拳脚解决,们是修行之人,本来已经受到了上天眷顾,不应仗着身手便欺负人……”
“怎么是随便欺负人?”宋青小对道士这话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修行来源于自身,属于逆天而行之举止
不过她的反驳也只是点到即止:
“那人家产殷实,穿着绫罗,带着妻儿仆人,可见也是受上天眷顾的人,却并没有因此收敛自己的德行”
她淡淡的道:
“说不定正是因为行事嚣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呢?”
“……”老道士目瞪口呆,哪里说得过她,想了一想,竟然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好吧——”
舍不得苛责徒弟,又觉得眼前侃侃而谈的小女生实在可爱得要命:
“不过下次要想教训,也不能当众出手”像是怕让宋青小不开心般,又补了一句:
“学道之人,多的是方法可以让出丑于人前,何必让人亲眼看见呢?”
老道士说到这里,又瞪了她一眼:
“平时让好好画符不肯,倒是跟大师兄一样,学了些拳脚功夫,打人倒是了得”
“师傅……”
黑船并不大,宋长青转了一圈回来,在暗处已经躲了一会儿
怕惊扰了老道士与宋青小的谈话,也怕宋青小在受到责骂的时候,自己出现会让她难堪
但听了一会儿,没料到老道士对宋青小实在宠爱,连重话也舍不得多说两句,谈了一番,竟然连她打人一事也高高提起,轻轻揭过,私下还在教宋青小如何‘教训’人
若换了敢如此行事,恐怕皮都要被老道士剥去一层
听了一会儿,就见老道士将话题一转,把所有的事都怪到了自己的头上,不由委屈出声
“都怪把小师妹教坏了!”
“……”宋长青背着包裹,含泪忍下这个指责——反正每次小师妹有什么事,都是的不对
“船后发现了什么?”将宋青小打人一事揭过之后,老道士终于问起了正事
宋长青将装出来的委屈之色一收,表情变得凝重了些:
“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阴气很重”
从自己的衣领之中掏出一枚折成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