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灯熄人静chusan8○ com
盛长桢仍是满腹心事,在床上辗转难眠chusan8○ com
忽的,外头传来一阵动静,然后又归于平静chusan8○ com
“少爷!少爷!”门外传来包大的轻呼声chusan8○ com
“什么事?”盛长桢起身应道chusan8○ com
包大推门进屋,还带进来一个陌生人chusan8○ com那人浑身披着黑色风衣,头上还戴着兜帽,把他整张脸都遮了起来chusan8○ com
包大禀报道:“少爷,这人在客栈中鬼鬼祟祟,被我们兄弟拿住了chusan8○ com他口口声声要见少爷,我就把他押来了chusan8○ com”
包大说完,摘下了那黑衣人的兜帽,黑衣人便露出真容来chusan8○ com
“你是……”盛长桢看见那黑衣人的面容,震惊出声chusan8○ com
此人正是前日迎春楼宴饮之时,盛长桢所见的那个美人chusan8○ com
此时她与前日相比,卸下了浓妆,素面朝天,倒变得耐看起来chusan8○ com可惜脸上的指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显得凄惨可怜chusan8○ com
那女子见了盛长桢,纳头便拜:“小女子杜红裳,见过盛大人,求盛大人为我做主chusan8○ com”
盛长桢此时恢复了平静,沉声问道:“你你深夜来我住处,到底是有何事?”
杜红裳泫然欲泣:“小女子要控诉那朱贵朱员外,抢占民女,逼良为娼chusan8○ com”
盛长桢眉头微蹙,问道:“你有冤不去州衙求告,来找我做甚?”
杜红裳哭诉道:“那禹州知州和通判早就与朱贵同流合污,他们在禹州城中一手遮天,小女子又能去何处求告?”
盛长桢今日从州衙回来之后,已经有了这一猜测,但从杜红裳口中听到此事,还是吃惊不小chusan8○ com
这个杜红裳居然知道此中内情,盛长桢也开始郑重起来chusan8○ com
“杜姑娘,不要着急,细细道来chusan8○ com”
杜红裳擦了擦眼泪,便将她这些年的遭遇一一道来chusan8○ com
这杜红裳本是大青县人,她父亲杜四就是大青县矿山里的矿工chusan8○ com一次矿难之后,杜四遇难身亡,杜红裳便去找朱贵讨要赔偿,结果被朱贵看上了她的姿色chusan8○ com
朱贵捏造出一份欠条,谎称杜四死前欠他白银三千两chusan8○ com杜红裳赔偿没讨到,反而被朱贵逼着父债女偿chusan8○ com
杜红裳哪里能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