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花费甚多。
从临安带来的家底倒是还有不少,不过经不起这么空耗啊。
因此,殷若虚早有心找盛长桢问问生财的路子。
啥,为什么要找盛长桢一个文官?
你当初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汴京来,当然要对我负责!
好在盛长桢并不是个没有责任感的渣男,这不,一有空就主动把殷若虚给请来了。
殷若虚也是个讲究人,就准备花点银子,找盛长桢买个点子,请他出出主意,让自己能有个长久的赚钱营生,不至于坐吃山空。
雅间中,盛长桢沉吟片刻,缓缓道:“殷兄之事,我倒是有些头绪。不过……”
“不过什么?”殷若虚有些按耐不住。
包景年也帮腔,“长桢,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殷若虚的见面礼初见成效,正所谓拿人手短,包景年同学在这方面还是很朴素滴。
盛长桢淡淡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转头看向殷若虚,继续道:
“不过这五百两银子我不会收下,我准备把它算作份子,投入咱们的新营生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