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随后便出门去了
门口,小喜鹊还守候在外,脸上满是忧色
明兰见着她,便知会了一声,“你家小姐已是睡下了”
见小喜鹊欲言又止的模样,明兰温和地笑了笑,“放心吧,这件事不会泄露出去,你也不会有事的”
小喜鹊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千恩万谢地向明兰跪拜行礼
明兰扶起了她,又嘱咐她照顾好如兰,说罢就径自出了陶然馆
……
另一边,盛长桢没再和文炎敬留在院子里惹眼
谷/span他们两个小情侣浓情蜜意,不怕被人看见,盛长桢还怕被人看见呢!
明兰和如兰走后,盛长桢就把文炎敬领回了昭阳阁
一路上,盛长桢都一言不发,文炎敬感受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又兼自己理亏,也不敢开口搭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昭阳阁
进了书房,盛长桢搬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如两柄利刃,一遍一遍地在文炎敬地面皮上剐过,剐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生疼
文炎敬虽站着,有着高度优势,但他却感觉,此刻被居高临下的好像是自己
沉默半晌,盛长桢终于说话了,一出口就让文炎敬不知所措
“我要你马上向我父亲提亲!”
文炎敬踌躇不言,显是心理斗争激烈
“怎么,不愿意?”
“盛兄,非我不愿,实在是……”
盛长桢听他要辩解,立刻厉声打断,“别拿应付我五姐姐的那套说辞来应付我,我可不是那不谙世事的女儿家!”
盛长桢长身而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文炎敬,似要把他看个通透,冷哼道:“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那点面子!
现在我就非要你做出个选择,你觉得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我五姐姐的幸福重要?或者,你根本就是想吊着我五姐姐而已?”
“我是真心喜欢你五姐姐!”文炎敬终于忍不住了
盛长桢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锋利的刻刀,深深刻划在文炎敬的心尖上,让他难以忍受
“你要真有诚意,那就早点来我家提亲!”
盛长桢暴喝道:“你可知五姐姐为了你,已经拒了多少桩好亲事?和大娘子也已几日没说一句话了!”
文炎敬气势顿弱,良久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吐出一口气,眼神坚定道:“盛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回去后就与家母商量准备,早日来贵府提亲”
“说得再好听,也不如实际的行动!我要你立誓!”
“我文炎敬在此立誓,定不会辜负盛如兰的一番盛情!若是有悖誓言,天人共诛!”
这年月的人敬畏天地自然,轻易不敢立下誓言,文炎敬既敢立誓,也算是颇见其决心
见他终于开窍,盛长桢也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真想拆散这一对情侣,只不过实在看不过这文炎敬优柔寡断、拖拖拉拉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