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嚎啕痛哭之声
尽管先帝尸骨未寒,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按着先帝遗愿,丧礼一切从简,皇家和朝官只需服丧二十七日,而这国丧期过后,就是新君正式登基的日子了
之后自然就是群臣劝进,新君沉浸在哀痛中无心承继,然后群臣一请再请,新君看在一众朝廷肱骨的份上,不得已勉为其难地继承皇位
“诸卿陈情再三,不敢固逊,勉从所请”
于是群臣山呼万岁,庆祝大周又有新主新君褪去孝服,穿上最隆重的全新衮服,在一个月前举行葬礼的地方举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登基大典
内侍总管宣读新君“登极诏”,大赦天下,加恩中外,天下更始,万民同庆
百官山呼万岁之后,登基大典宣告完成,又过了几天,新君与百官一起,将先帝的灵柩送到皇陵下葬
随着地宫大门缓缓关闭,属于赵开益的旧时代终于结束,而属于赵宗全的新时代行将到来
赵宗全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册封原本的曹皇后为太后,并在首辅韩章的建议下恭迎太后垂帘听政
莫名其妙找了一尊菩萨顶在头上,这并不是赵宗全和韩章缺心眼,而是为了维持朝局的稳定,不得已而为之
兖王叛乱之后,朝中各大要害衙门遭祸甚深,好些的如翰林院,去了七八个属员,惨一些的,几乎死了一半官员
如此大乱之后,自然是人心惶惶,赵宗全甫一继位,到底是根基浅薄,还需要仰仗曹皇后的威望来镇压朝中人心,韩章提出这个建议也完全是出于公心
赵宗全虽然心里有点嘀咕,但为了大局,也为了不扫韩章这个元老重臣的面子,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安顿好了太后这尊大神,赵宗全又将发妻沈氏册封为皇后,是为沈皇后,嫡长子赵策英被立为恒王,顾廷烨升任禁军指挥使
其余沈从兴、老耿、小段等禹州旧人也全都鸡犬升天,各有封赏,或在禁军留任,或进入西郊大营为武官
包景年护驾有功,是先皇点名厚待之人,也被抬为禁军副指挥使,名位仅在顾廷烨之下
包景年知道这个任命的时候,一想到自己要在顾廷烨那家伙的手下做事,气得三天没有吃下饭可惜,这是皇命,容不得他不遵循
而盛长桢这个平乱首功之臣,自然也不会被落下
盛长桢被超阶提拔,由从六品的翰林修撰一跃成了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
詹事府是太子的辅导机构,属于东宫所谓詹事,也就是陪太子读书之人
不过现下只有恒王,尚无太子,盛长桢这个少詹事的职位其实也和翰林修撰一样,是个无甚琐事的清贵之职
虽然詹事府是个清闲衙门,但有周一朝,凡身居要职的朝廷大臣,几乎全部兼任东宫官职,少詹事之贵重,可见一斑
进士——翰林院——外放州府——东宫挂职,这就是一条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