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桢知道,夺玺只是赵宗全和曹皇后冲突的开始,接下来的礼议之争才是真正的朝局动荡之时
到那时,赵宗全的铁杆和曹太后的势力将会展开激烈的交锋
赵宗全靠着当赵开益的儿子才做了皇帝,登基后又翻脸不认人,想要认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皇考,这件事,放到现代理所当然,但在古代却是悖逆纲常
赵宗全本身并不占理,只能靠着皇权强行推行,所以盛长桢就更不能掺和进去了
可是这事不是盛长桢可以选择的,礼议之争一起,就将会席卷朝堂,但凡身在汴京的文武百官都要被迫站队,没有人能袖手旁观
到那时,盛长桢若是还不表态,赵宗全可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轻轻揭过了,心里肯定会对盛长桢留下极坏的印象,盛长桢日后若想入阁,连赵宗全这关都过不了
必须站队又不能站队,即将到来的礼议之争让盛长桢陷入了进退两难得境地,思来想去,也只有提前出外避祸这一条路子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