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折了一条腿,此时正在屋里痛得难受,阿母让我在这里来迎大夫。”
艾木都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出事的表情,然后匆匆往家里赶。琼奴左看右看大夫还是没有来,就想跟着丈夫一起回去,没想到刚刚跟上他的脚步,艾木都拉就吩咐,“阿母不是让你在这里等大夫吗?你别跟着我回去了。”
琼奴就又留了下来。
艾木都拉也并未在第一时间赶回去,而是先找到管家家喆,把他为都尉大人安排的差事明白的交待了回去,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这才折身离去。
吉利叫喊的声音已经小了,因为体力不支,就连折断的骨头都痛得麻木快没知觉了。瞧着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灰白下去,阿奴玛急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好在这个时候大儿子艾木都拉回来了,阿奴玛就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拉着他的袖子就说个不停,“你可算是回来了,快看看你阿弟,他被妲蒂小姐院里的扎劳给断了腿,大夫还没来,也不知道这条腿还能不能保得住。”
艾木都拉走到床前,看着阿弟上半身没有反应,但下半身两条腿都在微微的发抖。看到阿母现在这样慌乱,吉利又这样痛苦,责备的话艾木都拉实在说不出口,只叹声道:“琼奴在门口等着大夫,你两次跑到妲蒂小姐院里去闹事,能让你还有条命就不错了。”
说到这里,艾木都拉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我不是要责备你,吉利,你也老大不小了,脑袋里就不能装点正经事吗?妲蒂小姐和巴图尔少爷能被都尉大人亲自带回来,说明他们肯定在都尉大人心里是有地位的,不要以为现在是热依扎太太当后宅的家,你就能冲撞冒凶妲蒂小姐,这教训吃一次吃二次,要是还记不住,非得往那边去凑,我和阿母可当真救不了你了。”“阿兄,你怎么能帮着伤害我的人说话呢?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想劝我息事宁人,让我这条断白断了吗?你还是不是我阿兄啊?你要是我阿兄就该为我报仇,而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吉利越说越激动,“奴役怎么了?是奴役就活该被他们欺负吗?我不服,我不服。”
因为激动,吉利发白的脸又开始变得涨红,吓得阿奴玛手足无措,“艾木都拉,你别再刺激你阿弟了,他受不住的。”
艾木都拉却像是没听到阿母的话一样,问吉利,“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报仇,报仇。”
吉利还没说要怎么报仇,琼奴就把大夫给领了进来。
一盏茶功夫后,大夫宣布吉利的腿保不住了,往后余生他都只能做个瘸子,吉利听后当场就昏了过去。阿奴玛没有办法,也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等到大夫开完药方,琼奴去抓药煎药,她才像是失力一般跌坐在椅子上,哭得泣不成声。
“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