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来。”
她如何发无所谓,今日是巴图尔的好日子,她绝对不能因为她的原因让巴图尔在这个重要的日子脸上蒙羞。
“小姐放心,绝对不会让外头一只蚊子飞进来的。”
茹扎做着保证,妲蒂紧绷的神情却没有放松。
那厢热依扎屋里,因为休息得当,热依扎的身体好了很多,虽然宴请的操持事宜不用她操心,可与女客们周旋这种事还得落到她的头上。即便知道都尉大人办这场宴请是不安好心,而这份不安好心也不是针对她,但她到底现在是个残缺之人,让她露面,就是将她往刀口浪尖上推。
将喝完药的碗递回到阿奴玛的手里,热依扎拭了拭唇角残留的药渣,“塔娜和柯孜克出府去了?”
“原是要出府去的,可是临出府的时候让都尉大人给撞见了,便叱责两位小主人今日出府不合规矩,他们便又回了自己的院子。特别是柯孜克少爷,都尉大人还让他帮忙接人待物。”
让柯孜克帮忙接人待物,倒也算是都尉大人对他的一片良苦用心,身为都尉家的孩子,若想将来有个好前程,这些东西迟早都要学起来,今日这样的场合也算是个机会。
“那你让人去把塔娜叫来,一会儿我和她一起出去。”
“是。”
阿奴玛离开后很快就又回来了,她开始为热依扎洗漱更衣,只是不太敢看太太的脸色,因为她知道太太正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只空荡荡的袖子出神。她明白太太心里的恨,更懂自己二儿子吉利心里的苦。
“都安排好了吗?”
良久,热依扎冷森森的声音响起。
明白女主人是什么意思,阿奴玛按压着内心的兴奋,低声开口,“都已经准备好了。”
热依扎凉凉一笑,用余下的那只手整理了胸前的衣襟,“我这样做也是为都尉大人分忧。”
“是,再没有比太太您贤惠的人了,太尉大家人的傻儿子配妲蒂小姐自是最好的,这也是妲蒂小姐最好的出路和去处,只是担心妲蒂小姐不愿意扰了都尉大人的计划,太太您才出手相助的。”
阿奴玛的话甚得热依扎的心,此时塔娜携裙进了进来。阿母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总算是看到她下床走动,恢复了些往日的风采,她迎过去,本能的想牵起阿母的手,可是意外只牵起了一只空荡荡的袖子。
塔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要叫女儿说,妲蒂那样的贱人就该被去死,让她嫁给一个傻子都是她高攀了。”
说这话番的塔娜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恨意,可看到阿母时眼里又流露出无尽的心疼,“阿母,要不你今日就不要露面了吧,省得那些长舌妇们看着阿母的手臂胡乱咬舌根。”
热依扎摇了摇头,坐在妆奁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说,“今日这样的场合我要是不露面,明日我不待见继子继女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