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愤怒的指着她,“是你,是你让人给我传话,把我骗过去的,你还锁了房门不让我出去,我才被那个畜牲……”
塔娜说不下去了,尼加达用饱满隐怒的目光审视着妲蒂,“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我说不是我做的,阿父你会相信吗?”妲蒂出声反问
“塔娜指认事情是你做的,因为她亲眼看到,你若是不承认,也得拿也证据来”
妲蒂故意作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她这样做不是想试图唤醒尼加达对她的温情,而是想看看他的内心是否还存在着半分阿母耶波儿的位置,若是有,他或许会冷静的寻找真相
“阿父,我知道我的动机最明显,但我自从回到都尉府,做了些什么也都是在您眼皮子底下的,难道我真的想再次被赶出去吗?”
她否认了,尼加达意料之中,换了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会做腌臜事情的女人,“可是塔娜亲眼说见过你”
“塔娜阿妹的确是见过我的”
听到妲蒂一承认,塔娜就迫不及待的插话,“阿父阿母,你们快听听,她承认了,她承认了”
妲蒂则无辜的看向她,“阿妹,你要说什么,我只是说我见过你,我承认什么了?”
“妲蒂,你无耻,无耻”
在塔娜的谩骂声中,妲蒂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尼加达缓缓开口,“阿父,我承认我见过塔娜,那是在开席前,知道那些太太们想见我,我正忙完准备去堂厅各,没想到塔娜妹妹不知打哪儿来堵了我路,非要让我说出伤害热依扎太太的凶手下落,女儿回到尔都后就与那个大唐商队失了联系,哪里知道?可是塔娜妹妹不依不饶缠了我好久,见我实在说不出个好歹来,她才放过我,这也是今日我唯一一次与塔娜妹妹说了那么多话的机会”
满以为妲蒂承认这件事会引来真相,没想到她把真相当场就腰斩了,塔娜怒不可遏的又要冲上去掐她的脖子,“你胡说,你胡说,我从席面上离开分明看到你在那出事的小屋门前等着我,是你说我们进屋里去聊,我才答应进屋的,可是一进屋你就把门给锁了这些分明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妲蒂语声一落,就听到阿父的声音响在耳边,“塔娜是当事人,她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而且她怎么会看上一个傻子?是不是你事先在屋里放了催情香,然后用计引塔娜前往好趁机毁了她的清白,然后达到成功把自己有可能与甘孜少爷订婚事的事情中摘出来?”
妲蒂心中发凉,他如此揣测她,阿母当真在他心里没有半分位置了妲蒂刚要开口说什么,巴图尔从外头走了进来,声音洪亮,“这些都仅仅是阿父的揣测,阿父就不怕这样的揣测会寒了阿姐的心吗?塔娜阿妹是你的女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