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你阿母的死到底与你阿父和这位城主大人有没有关系吗?想来有没有关系,嫁进都尉府的热依扎太太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热依扎莫名其妙的被人拎到开沙尔家来,在没看到阿兄和丈夫尼加达时心里还是犯嘀咕,在看到他们之后又觉得今日肯定能报断臂之仇,可怎么去都尉府请她的不是阿兄和丈夫的人,而是大唐车队的人?
还不待她弄清楚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提到了当年耶波儿的死?此时的热依扎惊惧的看向丈夫和阿兄,莫不是他们做的事情巴图尔和妲蒂都知道了?是了,怎么这里只有巴图尔,妲蒂呢?怎么不见她?
巴图尔闻言,不由自主往热依扎面前走去,加克里很担心自己的阿妹,不由得往她身边靠了靠,拦在了他的面前,“当年你阿母嫁进都尉府不过是个懵懂少女,哪里知道什么内情?而且她在是你们的亲生阿母死后嫁进都尉府的,她能知道些什么?你要真想知道你们亲生阿母的死因,就应该问你的阿父都尉大人,而不是来逼一个后嫁进都尉府的继室”
“我们的阿母已经死了,这里又哪里来的阿母?”妲蒂照顾好玛依佳后,迅速赶了回来,正巧听到了加克里这番话,她站到阿弟巴图尔身边,目光一一在尼加达和加克里还有热依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热依扎身上,“阿奴玛到死都不愿意背叛你,说明我阿母的死就算不是你亲自动手,你也知道内情,热依扎太太,阿父,加克里城主,今日不是你们不放我们姐弟俩走了,而是我们姐弟俩没弄清楚我们阿母死因之前,谁也不能离开开沙尔家”
妲蒂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容质疑,震得尼加达脸色难看至极,他的手握成拳头,气得咯吱咯吱的响,“逆女,你敢威胁生父?”
“反正在你心里也只有塔娜和柯孜克这双儿女,几时真的关心过我们?你说威胁也好,要胁也罢,今日我们都必须知道真相”
妲蒂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尼加达难堪极了,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只怕往后他都没脸再出去见人了“你们的阿母就是病死的,这便是真相,你作什么非得无中生有,真要将身为生父的我想得那样坏吗?”
热依扎的身体因为膝盖处传来的痛苦全都依靠在塔娜身上,现在她也是听明白了,为什么将她和塔娜带来开沙尔家的不是阿兄和丈夫尼加达的人,而是大唐车队的人,他们这是要为妲蒂和巴图尔出气呢而看到妲蒂对阿父如此不敬,先前一直积压在塔娜胸口的那股子怨气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似的,她开始煽风点火,想让阿父惩罚和教训妲蒂姐弟,“妲蒂阿姐,你怎么可能这样对阿父说话?他可是我们的阿父,你如此忤逆不孝,要是阿父告到官衙里,你不仅要吃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