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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麦其老爷已经让大夫检查完了他的伤势,叮嘱他近半个月都只能趴着睡觉,他一听内心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大夫开完药就拎着药箱走了,正巧与赶过来看麦其老爷的麦其太太擦肩而过。
看到麦其老爷趴在床上,麦其太太忍不住嘲讽道:“不是说要瘫在床上一辈子了吗?我这就过来侍候你了,你趴着干什么?”
听着麦其太太的话,麦其老爷心里的火气再也积压不住了,他指着麦其太太直接骂道:“好你个毒妇,你还真盼着我在床上动不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心的东西,总有一日我要把你休了。”
她把麦其老爷气得够狠的时候,就容易听到这句话,可是她都听了大半辈子了,麦其老爷也仅限于嘴巴上说说而已,“你舍得吗?你要是把我休了,就凭你这四体不勤的蠢脑子,有本事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吗?”
“你……我有手艺,怎么就做不到?”
麦其老爷气得额间青筋突起,他从前不与麦其太太计较,实在是知道她泼妇得很,自己与她争辩显得自己很没有水准,现在他想明白了,偶尔也得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否则他真怕有一日自己被这个又蠢又恶的婆娘给气死了,自己连个回嘴的机会都没有,那就真的太遗憾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麦其老爷决定今日要好好与麦其太太说道。
“就凭你?”谁料麦其太太轻笑一声,“你别忘了,要不是我嫁进来,要不是我在铺子里来回奔走,你以为就凭你那榆木脑袋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你还有手艺,你出门看看,大街上哪里没站着个手艺人,你要是离开了这个家,都只有饿死的份。”
这话说得太过恶毒,听得麦其老爷就想下床动手,可是一动就扯到腰上的伤,他最后又只能趴了回去,然后无能的冲着麦其太太咆哮,“你这样恶毒,你会遭报应的。”
“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哪里来的报应?我看是你遭报应了吧,你的报应就是当初娶了我。”
麦其老爷被麦其太太的无耻惊得瞎目结舌,又听麦其太太继续说道:“行了,你别跟我这儿大眼儿瞪小眼儿了,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想想办法,取消与卓儿家的亲事,我是真的不想娶那个卓儿东珠进门,敢与她阿嫂一起算计我和库尔班,能是什么好货色?娶进门来肯定家无宁日。”
听了麦其太太这话,麦其老爷直接笑了声,他讥诮的看着麦其太太,“说得好像现在这个家很太平似的,就你儿子库尔班那德行,有人愿意嫁给他就不错了,你们母子就该烧高香了,居然还嫌弃人家姑娘,好没道理。”她不允许有人这样嫌弃库尔班,亲生阿父也不行,“你怎么能这样说库尔班,他什么德行?他什么德行难道还不是你儿子了?卓儿家是有些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