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
艾木都拉带着琼奴重重地朝着热依扎磕了个头,“谢谢太太,奴都已经收拾好了,这就侍候主人们离开”
琼奴和艾木都拉办事都很尽心,将主人家侍候妥当了,才最后去拿自己的东西
玉奴和妲蒂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忙活不停,琼奴身上大包小包的挂着,艾木都拉则背起已经瘫痪的吉利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吉利扭头看到了玉奴,他眼里一片死寂,就像个活死人一般空洞无神
玉奴微微攥紧了手,但也仅是一瞬就松开了,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已经过去了,往后她跟着妲蒂小姐自有另一番天地至于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吉利,往后余生就让他像个窝囊废一样活着吧,生不如死的活着
“艾木都拉不但忠心还是个好哥哥”
妲蒂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玉奴轻轻地瞟了她一眼,目光再次落到那对兄弟身上,“奴也会对妲蒂小姐忠心的,奴要一辈子侍候小姐”
妲蒂握着玉奴的手,抬起头望向瑟瑟的天空,“嗯,我也不打算嫁人了,正好有你陪我一辈子”
马车车室里,塔娜一脸的沉默,她真的很舍不得这个家,委屈的眼泪欲落不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阿母,我心里很难受”
热依扎心里更难受,都尉府没了,她的儿子还小,女儿又要嫁给一个傻子,丈夫也还在大狱,这些都预示着她热依扎从此就与尔都的那些上流社会中贵人们分道扬镳了此时她还得强打着精神宽尉女儿,“塔娜,你现在最不应该难过,至少你还有门说得过去的亲事”
现在塔娜能充分体会阿母曾经的话了,她说太尉家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看来,她当真是半点不错,就目前而言,太尉府是她最好的退路
塔娜闻言,心中酸楚的同时也有庆幸,她苦笑着看向阿母,“嗯,不过太尉府还有没派人来说订婚的事情,阿母,我有些担心太尉府会不会看咱们现在无权无势而出尔反尔?”
“不会的,你舅舅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估摸着那奈莫太太就是想搓磨搓磨你的性子,好让你进府后对她的傻儿子好一点儿”
如今她这样的身份,不是对方是个傻子还是个瘸子,都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阿母,咱们不去看看阿父么?”
到底是自小疼她长到大的人,一想到阿父在大狱里受苦受难,塔娜心里很不是滋味
热依扎再一次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不是阿母心狠,而是现在咱们这样的处境不宜出现在你阿父面前,否则让那些有心之人看到的,不仅要被戳脊梁骨,还会被笑话这些都还是轻的,万一影响到你与太尉府的亲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她现在不能失切与太尉府的亲事
塔娜紧了紧手里的帕子,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啊!曾经有多讨厌这门亲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