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说左也不向西
许守靖缓缓睁开了眼睛,无限感叹道:
“我还早得很呢……”
仙途漫漫,自己直到现在似乎都还只是刚入门,将来的路还很长
……
吱呀——
许守靖推开红漆隔扇门,前脚才刚迈过门槛儿,便看到阶梯下方的平台上,虞元洲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同时看向了自己
虞元洲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状况在他身旁的道袍男子已经先一步起身,语气展露着居高临下的戏谑:
“呦,比我想象的要快上不少,这就突破涅槃境了?”
“……”
许守靖悬在半空的脚步僵了下,差点没忍住把“你寄吧谁啊”脱口而出
不过作为两世为人的讲文明树新风懂礼貌的四好青年,对待未知的陌生人,随便爆粗口显然不太好
许守靖挠了挠腮,敷衍地“嗯”了一声,继而暗中观察着道袍男子的衣着打扮
不正经
任谁见了道袍男子,恐怕率先得出的结论都会是这个词
中年男人身上穿着的那件道袍略显朴素,但衣着本身做工十分精良,至少无论懂行与否,都不至于看成丐帮的乞讨服
男人的五官也生的端正,墨发凌乱披洒至肩,身材挺拔健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神秘气息
待在他的面前,就好似被一只巨大的独眼盯着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看透
然而,中年男人虽然生得这般资本,对于自身形象的管理却十分敷衍
造价不菲的道袍前襟打开,从衣袖到下摆都是皱巴巴的;腰间别着一个红色的酒葫芦,圆润的表面还淌着尚未挥发的酒水,看起来过于随意
许守靖短暂思索了片刻,在意识到那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天衍阁的阁主之后,整个人开始怀疑人生
就这玩意把自己耍得团团转,还被搞得欲仙欲死……真的假的
看到许守靖沉默不语,龙意阳微眯了下眼睛,继而缓缓笑道:
“你是不是在想,‘就这种人还能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许守靖闻言恍然回神,愣了片刻后,表情逐渐僵硬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有那么明显吗?难道我刚才无意识说出来了?
龙意阳不顾许守靖的神情变化,端起茶盏自顾自地抿了口茶,悠然自得地说道:
“你现在想的是,‘我又没有说出来,他为什么会知道’”
话落龙意阳把茶盏重新放回小木桌,看着许守靖逐渐瞪大的眼睛,嗤笑了一声:
“对否?我不敢说完全一致,不过大抵上还是能猜到的”
许守靖默默咽了口唾液,出声问道:
“这也是卦术算出来的?”
龙意阳摇了摇头,淡然笑道:
“雕虫小技犯不着施法,你应该也多少听说了点传闻所谓民间相术,最常用的无非三点,一为观人像,二为观天象,三为看命数”
说到这儿,龙意阳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