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无方,更是教导不严,孤回头定会上报父皇,治的罪!”
韩武不敢相信的抬头去看太子,已经多年没有在朝中了,走时,这太子还是个黄口小儿,现在已经在参政问理国家大事了,此刻不无失望的想着,为何这储君会如此的昏庸无能呢?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一身厉喝,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好大的威风!”
众人回头,发现风尘仆仆,头发眉毛沾满露珠的启宗带着人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
太子大惊,还没来得及跪下行礼,启宗到了近前,一巴掌抽到了的脸上,太子一边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来
怒不可遏的骂道:“个无用的蠢材,韩卿是大盛的股肱之臣,镇守寒山关,抵御外敌,数年间与北苍交战大捷无数次,才致使北苍近年不敢再犯边
那寒山关气候恶劣,条件刻苦,背井离乡数载,不得与家人父母妻子团聚,为们大盛立下了汗马功劳,做了无数牺牲
这些将士,都是朕的功臣,是们大盛的勇士,谁都可以诋毁们的功绩,唯独们皇家的人不可以,因为们是在为们盛家卖命,在为们盛家守疆土”
说着,启宗气的脸色都变白了几分,指着捂着脸的太子恶狠狠的斥道:“……有什么才能?有什么恩德能够去指责为大盛卖命的这些功臣?是要让众将士寒心,要败坏了盛家的江山……”
太子跪了下来,嗫嚅着:“父皇……父皇,儿绝无此意啊!”
害怕的哆嗦起来,启宗虽然最近对不喜,可是一般都在外臣面前给留面子,不会当着朝臣的面骂aixt8 ⊕
但是今天,不仅斥骂的难听,更是当着众武官将士的面掌掴了自己,以后,自己该怎么统御四方,让这些大臣臣服,这是要放弃自己了?
韩武这时深深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里有了哽咽:“陛下,您理解微臣,感念微臣的苦劳,微臣就心领了,太子殿下说的也没错,是臣失职了请您息怒,保重龙体”
启宗这才低头去看眼眶发红,被自己一番话说的感动了的众将士们,伸手去扶韩武:“爱卿快请起,是朕对不住们,让们受了委屈了”
说着,启宗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几欲落泪
韩武掩饰了眼底深处的不屑,面上表现的是对启宗的衷心和君臣情深,众将士们也都纷纷抹了泪
郑王勾唇笑了笑,好吧,论笼络人心,还真是比不上启宗呢!
等君正臣贤感人泪下的戏码表演完了,启宗才回头去看地上的孝周,吩咐道:“放了小爱卿”
御林军们这才放开了对孝周的束缚
启宗拧了拧眉,询问:“孝周,如实告诉朕,为何会来到内廷?”
孝周老实的回答:“陛下,臣也不知”
就把进入采桑殿出恭方便然后遇袭的事情说了一遍,启宗的剑眉一皱,冷冽的目光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