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的时候,发现他给您留了一封信,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亲手交给你……”
看着薛父枯瘦如柴的手上握着那张信纸,江浩和郑嘉淳面面相觑,想不通薛天佑临终怎么会给自己留信
接过来,展平一看
信纸皱巴巴的,但文字却写的很清秀,并不潦草,看得出,薛天佑写信的那一刻,心情是十分平静的,恐怕早就萌生死志
“江董,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恐怕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作为一名期货投资者,见惯了生死,也习惯了这种刺激的生活”
“或许,是我这一生太顺利了,在期货市场屡战屡胜,渐渐的,我忘记了当初老师教导的纪律,也变得狂妄自大起来……”
“因为赌约,我丧失了冷静”
“因为迷信内幕,我丧失了理智分析”
“因为贪婪,我丧失了风险管理”
“虽然,这场赌约因你而起,但错因在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建议”
“很遗憾,我没办法履行当初的约定了如果有来生,希望有机会和你再较量一场……”
看到最后的落笔签名,江浩忽然感觉嗓子眼堵得慌
“江董,你别放在心上”
薛母颤巍巍走过来,强颜欢笑,“天佑从小就好胜,其实这些年,我们也劝过他,让他换一个安稳的行业,但这孩子总不听劝……”
话没说完,薛母的眼泪又簇簇的往下掉
薛父一阵安慰
最后,老两口相互搀扶,踉跄着上了出租车
看着两位老人佝偻的背影,江浩陷入久久的沉默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半晌,江浩才幽幽叹了口气
郑嘉淳拍了拍江浩肩膀,“老弟,别自责了我们做事无愧于心,已经尽力了,走吧,我请你喝一杯,一醉解千……”
“不去,还有大事等着我忙了”
不等他说完,江浩深吸气,收敛伤感,转身就走
“什么大事?”
“废话,当然是外汇啊!都踏马跌到36了,不去清仓还清贷款难道还真等到过年啊!”
听到江浩这话,郑嘉淳愣了一下,很快就眉开眼笑,屁颠屁颠的追了上来
“老弟,我今晚就安排包机飞过去,要不要给你配十个空姐贴身服侍啊?”
“你个禽兽,给我滚远点!”
……
当天晚上,两人匆匆赶回溙国
第二天9点,就出现在央行门口
接到电话通知的巴颂,心中五味杂陈,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唐国首富,为什么上杆子白送他几百万的大红包……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巴颂心中憋屈啊,一万句
但他还不敢骂,一大早的还委屈自己,屁颠屁颠的出门迎接两位大投资商
“巴颂先生,感谢你的协助,让我们避免了上百亿泰铢的损失……”
江浩紧紧的握着巴颂的手,一副发自肺腑的感恩表情,无比真诚,真诚的巴颂都想哭了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