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为丁郡守护送重要货物的丁家族人,丁郡守是我大伯xuanfengkuang○ cc这样,你还要检查吗?”
在冲入城门的时候,丁翼鱼就在想会不会有人拦下他,没想到真的有这种眼珠子放着不用的人xuanfengkuang○ cc
不过也好,他现在就可以拿出这张通行证xuanfengkuang○ cc不为别的,一想到面前这个人的表情从大义凛然,变得紧张不安,再变得犹豫不决,最后变得低眉顺气,丁翼鱼就觉得很有意思xuanfengkuang○ cc
“原来是这种炮灰啊……”
雨声中,丁翼鱼听见蓝外套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蓝外套点点头:“我明白了xuanfengkuang○ cc”
“明白了,就让开路,我急着去见大伯呢xuanfengkuang○ cc”丁翼鱼拍拍外套,看了看自己的靴子:“你的尽忠职守,我等下会如实报告给大伯xuanfengkuang○ cc只是我现在的靴子脏了,如果你愿意过来舔干净,我说不定可以为你美言几句——”
嘶啦!
丁翼鱼看见自己甩出去的通行证,被那个蓝外套撕成碎片,顿时愣住了xuanfengkuang○ cc
“你说丁郡守是你大伯我就会信啊?我还说吕仲是我岳父呢xuanfengkuang○ cc”蓝外套冷笑道:“以为拿着一张过期的通行证就能随意出入冲关?别说你不是,就算你真的是丁郡守不知哪个疙瘩冒出来的穷亲戚,我今天打的就是丁郡守的亲戚!”
丁翼鱼怒极反笑:“有意思,你是谁?”
“统计司,千羽流!”
……
城门通道里,驾着粪车的年轻人看了看手上的字条xuanfengkuang○ cc
他看了看瓮城里的双方对峙,又看了看远处已经悄然入郡的运输车队,想了想,决定调转马头往城外走xuanfengkuang○ cc
他还以为自己怎么也得挨一顿毒打,没想到连毒打都有人争着要,溜了溜了xuanfengkuang○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