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看好绯红,过来投奔她
绯红收了一批纳头叩拜的小弟,同时拒绝了大批势力的投诚,佛道两家首当其冲
想君权神授
不存在的
什么能比得过自己亲手王权加冕的快感
“其他势力不甚重要,打发也就罢了”绯红额头覆上了一层汗珠,很快又被夜风吹走,她绕了远路,避开庆祝的人群,抵达军营,里面火烛通明,显然等着她的到来她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了小兵,对谢新桃说,“至于南溟奇甸的蛊师,让海少焉盯紧点”
谢新桃不由得同情这位海市国师,自从跟了她主子,常常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拿着微薄的月俸,操着老母鸡一样的心
当代完美爱卿典范
这不,绯红还没进入营帐呢,国师就迎了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兴奋得鞋子也没有穿,捧着一纸檄文向绯红邀功,“此檄文名为诛魏,自暴君降世,中原九州深受其害,腥膻遍野,生灵涂炭不求日月,不信鬼神,吾等诸国勠力同心,拨开云雾”
谢新桃虽不爱学之乎者也那一套,但家学渊源摆在那儿,这一听就勾起了雄心壮志,恨不得提刀就干
“好”
她用力鼓起掌来,还试图摸着腰带,找出碎银打赏
国师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唱戏的
不仅是唱戏的,他的新主人还离谱地说,“爱卿笔墨通神,不知何否替孤捉刀,写一首艳诗寄给魏小奴让他又羞又气,那脸色才好看得紧呢”
国师“”
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主子敢将元魏暴君称作小奴了
他是想靠伐魏檄文流传千古,而不是靠床帷艳私闻名于诸国啊
感觉我老海的清名都要毁于一旦了
国师长吁短叹,又在暴君的胁迫中,无奈点头,“臣,尽力施为”
于是,这一首由风采斐然的海市国师捉刀的风流艳诗,跋山涉水,八百里加急,险些跑死了六匹快马,终于呈交到了元魏暴君的案头
“讨魏檄文真有意思”
魏殊恩摩挲着白玉扳指,“诸国这是找到了新的靠山,觉得自己安好无忧,可以对寡人大放厥词了”
他拆开信件,抖落了一张蜜香纸,颜色微褐,点如鱼子,更是香得渗人
下一刻,魏殊恩面无表情揉成一团,丢了下去
什么玉龙三弄,什么别有洞天,她是要向天下人宣告他们喜欢男下女上吗她这么闲的吗
此时系统播报
您当前声望值
魏殊恩“”
简直荒唐
比他还要昏君荒淫
魏童躬身进来,正要捡起那纸团,魏殊恩厉喝,“不许捡”
倒是他膝上的粉鼻头跳了下去,把纸团抓得茸茸烂烂的,像极了他们事后的姿态魏殊恩觉得心火旺盛,自己下了案头,又将纸团抓了回去,偏头问心腹,“这信是谁人送的除寡人之外,没有谁了吧”
魏童视线游离
魏殊恩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魏童吞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