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突然附身在她的耳侧,低着声说:“是在担心商赫吗?”
黄姚一颤,眸子惊疑的看着他
“我都知道了”聂译权沉着声说道
黄姚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小声说道:“我想去帮他”
聂译权惊了一跳,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别去”
黄姚也知道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无非就是和商赫一起赴死罢了,顾博渊对她的恨有多深,只怕让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可我真的担心他”黄姚眼眶红了一圈:“我不希望他死,死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他这个人了,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有些时候,死亡,会令人恐惧,心痛,也令人思念
聂译权知道她哭,不是因为爱上商赫了,只是因为出于朋友道义去担心他
“我知道,慕大哥昨天晚上跟我打过电话了,顾博渊最近在我国边境处活动频繁,我会派人盯着他的,如果他违犯了边境的条约,我一定会亲自抓他”聂译权为了让她安心,只好出言安慰
“你要亲自去?”黄姚整个人都冷了一圈:“你不要去,他很可怕的”
聂译权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压低了声音说:“我是替你去解决这个麻烦的”
“为我?”黄姚眼眸一片迷茫:“你知道我跟他的渊源?”
聂译权给了她一个神秘的微笑:“这里不方便聊”
黄姚心跳如鼓,低下了头,两只小手也紧张不安的绞动着
聂译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先别乱想了,商赫还没出境”
“你怎么知道?”黄姚又是一跳
“因为我让人查了他的证件,都是假的,先让他滞留了”聂译权淡淡开口
“你是故意的?”黄姚这一刻,竟不知如何感激他了
“你这么关心他,他要是出事了,你肯定也会难过吧”聂译权幽幽的看着她,怨念的问
黄姚俏脸一白,咬着唇片,点头:“是,其实,导火索是我,他遇险,有一部分责任在我”
聂译权就知道她是一个心软的人,这么复杂的关系,她还能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够义气
车子到达八方城后,聂译权就和黄姚下了车,送她回夏沫沫那里
在路上,聂译权终于可以继续聊顾博渊的事情了
“黄姚,事到如今,我也该跟你坦白一件事情了”聂译权站住了脚步,阳光从他的后背照来,他逆着光,目光温柔而坚定的看着黄姚:“我知道你的一切事情”
黄姚大脑一空,紧张害怕涌了上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大哥跟你说了?”
聂译权摇了摇头:“他没说,一个字都没有,但我就是知道你是谁”
“你……”黄姚发不出声音来,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抛弃,远离
聂译权依旧执着的看着她的眼睛,低沉的说道:“我在十七岁那年,在国外一家公园游玩,突然冲进来一伙看上去像是黑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