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邪恶!”
他又打了几下,打得姚观栖鼻青脸肿才放开手
姚观栖的脸都肿起来了,笑也笑不出来,只问老村长:“你的气都撒出来了么?”
“没有!”
“那你继续打”
老村长从他身上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不想打”
曹市长给老村长倒了杯茶,斟酌道:“老人家,你说个数字吧,你心目中理想的赔偿数字有我在这,他什么都会答应”
“我想要他赔钱又赔命,可以吗?”老村长眼巴巴地看着曹市长
曹市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赔钱和赔命,你只能选择要一样”
“……”
老村长痛定思痛,艰难地做出了抉择
“那就赔钱吧”
姚观栖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笑着掏出支票本
“要多少?每家十万怎么样?”
十万这个数字对山里人来说已经足够多了,老村长点点头
姚观栖把写好的支票交给老村长,“我已经写了三千万的支票,如果这三千万不够发,我再写”
老村长收起支票,狠狠地瞪着他,又对曹市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
曹市长亲热地把老村长送到门口,握着老村长的手说:“老人家,你回去之后有什么困难还可以再找我虽然你们那个地方不归我管,但是我不会看着百姓深陷困难而不作为的”
老村长感动地点头,“谢谢您”
陈锦在外面等着,看见曹市长和老村长一起出来,立刻迎上去
他看到姚观栖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还有地上的一滩血,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村长把支票交给陈锦,“这值多少钱?”
陈锦一看有三千万,这笔钱对宁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那个小村子里的人来说可以吃一辈子了
“很多”
“那就好”老村长安了心,“你帮我保管着,回头我要把钱取出来,发给村子里的人”
“嗯”
陈锦把支票收好,又看一眼曹市长的办公室,“那他怎么处理?”
曹市长面色温和地说,“这件事一开始的确是姚观栖做错了,但是后续的事情不能怪他,毕竟诅咒什么的都是迷信老人家已经打了他一顿出气了,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陈锦还要再说,曹市长又说:
“宁总为什么非要把这件事闹大?对他有什么好处?姚观栖我会处理,你让宁总放宽心,我不会包庇他只不过他的公司对白城的经济发展有用处,所以我也希望宁总能够顾全大局,不要做得太绝了”
陈锦哪能听不出来曹市长的意思,他深知现在胳膊拧不过大腿,走为上计
“您说得对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锦拉着老村长快步离开,老村长似乎还想回去再补上几脚,却被陈锦拽着走进了电梯
“为什么不让我再打他几下?!”
“你是打高兴了,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还是在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