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晏青丘的质疑：“靠眼睛”
“？”
晏青丘不解，她前不久还和碧霞接触过，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林毅解释道：“我的双眼，天生就能分辨妖魔鬼怪任何伪装，在我面前都毫无意义”
“原来如此，那你还真算的上是魔族克星”
也算是她的克星
晏青丘也不怀疑林毅说的话，她也是天生神异之人，自然更能理解这种天才的不同
如意宝珠中有记载，上古时有一位狐族族长，天纵奇才，道法通神，曾梦入太虚，跨越过世界的屏障，到达过世界的暗面
那里没有天日，没有灵气，没有生命，却有大量污浊的灵体，这些灵体甚至能够通过精神力凝聚肉身
只要精神不灭，就可以永生不死
这位梦入太虚的狐族先祖也没有在那个世界久留，回到人间之后，结合自己所见所闻，便钻研出了狐族秘术，分身之法
在那之前，仙界不是没有分神之法，但只有狐族的分身之法，能让人完全分辨不出分身和本体，并且分身和本体能拥有十分接近的实力
而此后，又有狐族先祖发现了这位先祖留在轮回宝珠之中的信息，也以神魂进入了魔界，并且利用分身之术，在魔界凝练了肉身
结果不小心被魔族强者盯上，被占据了身躯
在那之后，这位狐族的尊长还好几次做了噩梦，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不妙，才警告狐族后人，不要擅闯异界，将这些信息稍微掩盖了一番，不久后便与世长辞
而对这个诡异的世界，狐族先祖也取了名字
那些生灵，像鬼一样只有灵体，却也不只是鬼，仿佛梦魇一般忽然入侵，防不胜防，诡异难测，最后才命名为魔
后人若不是故意去检索轮回宝珠留存的传承，也就不会发现这里面的信息
需要查询的时候，如意宝珠当然不会隐瞒
晏青丘看到这一段信息的时候也非常意外，按照轮回宝珠记载，魔族都在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可从来没有过关于魔族的记载
可林毅却一口咬定对方是魔，而且对魔的描述也和记载接近
也许，这就是某种大道意志的显化
正如同“仙”与“人”这两个称呼，并非是人自发地定义为仙与人，而是冥冥之中存在一种意志，让人与仙自然而然地给出了正确的称呼
这种旁枝末节倒是不用太过深究，晏青丘现在对林毅的能力非常感兴趣
她打个响指，便有几个侍女端着茶走了进来
等她们走了之后，晏青丘问道：“刚才那几个侍女中，有几个是我伪装的？”
“全是”
“这么短时间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然不是”
林毅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晏青丘，道：“是靠脑子
我们在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的身边不会有任何人陪侍，除了你自己，还能有谁？”
晏青丘：“……”
一直以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