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朋友……”玛丽亚阴沉着脸回答
“是?为什么?”艾格隆更加莫名其妙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刚才,我兴冲冲地找了他,结果,他却给了我好大的冷脸——”玛丽亚强忍着心里的不爽,简单地将刚才自己和普希金的交谈讲述给了艾格隆听
“所以,您不该贸然在对他毫无了解的情况下就接近他啊……”听完之后,艾格隆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他是个诗人,很有点文人的臭脾气,在俄罗斯的时候,连沙皇的面子都不给,当初还曾经被沙皇流放过对这个人来说,坚持自己心里的想法,比讨好某个权贵更加重要,所以他既然不想为您写颂诗,那么您给出什么出价都是没用的……他就是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