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必为了特雷维尔家族守贞,去找自己人生未来的欢乐,结果转头你就希望剥夺我这份权利了吗?”
艾格妮丝顿时脸就红了,因为当初她真的劝过。
虽然她道德感很强,但是看到姐姐落到如此地步,她自然满心怜悯,所以劝姐姐私下也寻欢作乐,为自己余生找点慰藉——毕竟,这种事,在巴黎确实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我可没有说过陛下也在范围内!”她只能咬着嘴唇说。
“那你认为谁合适呢?给我推荐个吧……不求比陛下强,只要能够勉强追得上就好了。”爱丽丝立刻反将一军。
……
这个问题,顿时难倒了艾格妮丝。她平日里一贯矜持,再加上已经把心都放在了陛下那里,平时又在隐居,哪还有余暇去观察身边还有什么青年才俊呢?更别说物色一两个人选“推荐”给姐姐当面首了。
劝姐姐寻找慰藉容易,给姐姐穿针引线她可做不出来。
而且,在内心当中,她也绝不相信,在宫廷当中,或者说在此时的欧洲,有哪位青年人只是“略逊于”陛下。
正因为如此,所以面对爱丽丝的反问时,她再度手足无措。
“我怎么推荐得出来,您这不是在故意难为我吗……”艾格妮丝缓了缓,总算稍微定了定神。
接着,她又长叹了口气,“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真的,做了那种事了吗?”
真的啊,昨晚我们就滚了床单,我小女儿都是他的孩子——为了照顾妹妹的情绪,爱丽丝终究还是没有把真相全说出口。
虽然就算让她知道,最后她也会为了姐姐忍下来,但爱丽丝还是不愿意太刺激她了。
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还没有但那个程度,但是……”爱丽丝故作遗憾地摆了摆手,“既然连你都看出端倪的话,也许,终有一天我会这么做吧。毕竟,我有时候确实感到太过于孤独了……”
艾格妮丝原本有点生气,但是看到姐姐黯然说出自己“有时候确实感到太过于孤独”的时候,她却又心软了。
于是,她继续劝说姐姐,“我劝您还是再三思吧……您别以为这只是巴黎欢场上那些寻欢作乐的普通戏码,无论您把他看成是什么,陛下终归是陛下,如果被他所眷顾,代价是很高昂的……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看到妹妹郁闷失落的样子,爱丽丝当然心疼,但与此同时,却又有一种暗藏的嫉恨。
于是,她的语气,也在不经意之间变得尖刻了起来。
“所以很多人都羡慕到恨你啊,艾格妮丝,你如此轻易地就迷倒了陛下,甚至不明白其中是多么大的幸运。”爱丽丝禁不住又拿妹妹打趣,“你觉得代价高昂?那我告诉你,要是你愿意让出位置的话,你信不信,光是在巴黎就有几十号大家闺秀跃跃欲试,想要得到和你一